她扶着脑袋刚想起身,就感受到皮肤拉扯的那一种钝痛,疼的她泪水都出来。
身旁是靠着床边的北辰奕,对方又密又长的睫毛打在蜜色的肌肤上,与一双闭目时柔和的桃花眼混合起来,便是轩然霞举的风采。
南宫琉璃重新躺了回去,一只眼睛看着那睡的安详的男人,忽然玩心大起,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
然而还没等真的碰到对方的手,就被一双大掌就握住了。
他目光锐利,却在察觉是她后,眼神顿时清澈。
这副样子说不出的可爱,南宫琉璃抿着唇,倒是给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你醒了就好。”
刚刚睡起来的嗓音格外的迷人,她弯了弯眉眼,忽然低头望向自己的衣服。
“是你给我换的药?”
别人不知道,南宫琉璃还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打了哪些地方……
她顿时红了脸,虽说两人已经有过夫妻之实,可被心上人看到身体,害羞也是难免的。
更何况,他们的之间的关系还要比这更复杂一些。
“情况紧急,我没想到你会跑出来,可既然出来了,七皇子那边也很快会发现这,只能连夜赶路,怕耽搁了你的伤势。”
南宫琉璃只是害羞,北辰奕则以为她真的在意,连忙解释着。
看着对方紧张的模样,就算有再多的害羞,此时也化为乌有。
“若是在战场上,哪有这么多矫情的事情,我不是在意,只是问一问。”
北辰奕并不是一个好人,他是一个尽忠职守的将军,是爱护子民的好官。
可他并不是一个适合的爱人,当初他对白如霜的情感并非看不透,只是忙于战事,没有时间细心琢磨。
他对南宫琉璃如此冷淡,一是因为两人并非同属一个国家,二也是对于白如霜的偏爱。
那是当时他能够给予的唯一表达在乎的办法。
可北辰奕是愿意做一个让夫人放心的好夫君的。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明白南宫琉璃吃得了苦,可却有不同于常人的自尊心。
平时的事情可以有些小争吵,可有关这个,他从不肯掉以轻心。
“你睡了不少时间,我去给你叫些饭菜,补补身子。”
那粗糙的指腹划过细嫩的脸庞,南宫琉璃抬眸,忽然想到自己一直坚持着不晕,便是苦苦等候这样的一个身影。
而他此时就在自己身边。
自从脑中蹦出这个想法后,南宫琉璃的内心就变得无比安宁。
她躺在床上,目光柔软,精神放松,竟然不知不觉地陷入沉睡。
北辰奕端着托盘回来时,便看见这么一幕。
女人的长发披散在枕头的两侧,依偎着被太阳晒过的棉花,唇边带着满足的笑意。
饭菜的香味飘进屋子里,引得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吸了吸鼻子,一口咬住旁边的枕巾,察觉到味道不对,又十分嫌弃的吐了出来。
他许久没有用这样长的时间盯着另外一个人,更何况还是自己心尖上的那位。
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他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还给屋内的人一片安宁。
七皇子志得意满的回到了府内,管家在后面盘点了半天,却没发现府上少了哪个丫鬟。
他心中暗叫不妙,颤着身子又让人点了一遍,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
那个丫鬟到底是谁?
七皇子还做着登上皇位的好梦,却被管家慌乱的身影打破。
他不悦地看向对方,却发现一向稳重照顾自己的管家像是个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发生什么了?说话呀!”
七皇子可没那么有耐心,他正打算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母妃,哪容别人来破坏。
“琉璃公主不见了,之前那个北辰人带走的丫鬟应该就是公主!”
将南宫琉璃留下是七皇子与北辰奕之间合作的信物,既然人不见了,那说明对方找自己合作根本就是一场骗局。
七皇子气到脸色发白,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之前被他冒犯过的凌贵妃气势汹汹的派人上门。
那位徐总兵一脚踹开王府的大门,厉声喊道:“陛下有令,捉拿通敌叛国的琉璃公主,七皇子还不跪地接旨。”
七皇子屈辱的跪下,他当然知道,此时发号施令的明明就是凌贵妃。
一帮子人闯进他的家中,四处翻找,然而最后也一无所获。
徐总兵对七皇子的态度很是不恭敬,他站在对方面前冷声道:
“之前因为殿下贪图一时之快,错失了追查逃犯的最佳时机,陛下此时身体未愈,不曾有时间追究,还望皇子殿下好好修身养德,莫要插手朝堂的事情。”
倒不是凌贵妃真的对七皇子没有办法,只是依着现在的时局,她无论对哪个皇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