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陛下这样觉得,臣也不好多说什么,告退。”
两人的谈话并没有背着陈公公,见周运擎离开,他端过来一杯参茶,看向南宫琉璃的目光欲言又止。
周运擎还没有行动,杨统领那头就首先忍不住了。
在一日早朝,太傅没有上朝,他的党羽也没有站出来说那些老生常谈。
南宫琉璃还未感觉出什么不对,杨统领便带着一队人马闯进了御书房。
“大胆,你们要干什么!”
陈公公挡在南宫琉璃面前,目光急切地搜索。
杨统领仿佛是看透了他的心事,嘿嘿一笑,他原本面容凶悍,此时笑起来也有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陈公公可是在找周运擎,他已经被我安排在偏房候着了,放心,今天谁也不会来。”
南宫琉璃自看到他们之后就没有起身,这一队人竟然敢围过来,便不会是毫无准备。
她伸出手将陈公公拉了回来,自己坐在那里,沉着应对:“你们想要什么?”
惊讶于南宫琉璃的冷静,杨统领侧目见坐在那里的精致女子,不像伪装,反而真的视他们如无物。
那般气定神闲,杨统领眼中闪过兴趣的光。
他命人搬来椅子,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坐在南宫琉璃对面。
“陛下应该明白最近的谣言是因何而起,您身为一国之君,却宠幸一个北辰来的男人,还委以重任。”
“您原先便是和亲的王妃,势必会留以把柄,此事重大,还望陛下能慎重考虑。”
南宫琉璃轻挑眉头,虽然对方的态度十分不客气,可她还是看出——杨统领若真是不将自己当做一回事,现在直接推翻造反就是了。
如今竟然还保持着两分客气,显然还有别的谋划。
她靠上梨花木的椅子,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
“若是朕想不通,你就将朕囚禁在此吗?”
杨统领粲然一笑。而其效果却只是为他的脸上多加了几分阴森:
“陛下说笑了,臣怎敢囚禁您,只不过是商议朝政罢了,毕竟事关南玥,应当慎重才是。臣就在这里陪着陛下,直到陛下想出来为止。”
这几乎是明晃晃的威胁。
南宫琉璃的脸色有些难看,而杨统领却态度轻巧地坐在一旁,大有真守着她的意思。
道路通畅后几人继续上路,冯天薇坐在中间。
她身体娇弱,又是女子,多得些优待也没什么奇怪的。
然而此举却让其他人误以为这是什么大官,纷纷将目标转了过来。
冯天薇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人的手便伸进她的轿子中,将毫不知情的女人一把掳走。
她顿时尖叫起来,然而此时一柄长刀却忽然直直地穿透那人的心脏,将他捅了个血肉模糊。
鲜血在冯天薇的脸上炸开,然而揽着她腰部的手却陡然松了下来。
她惊慌未定的向北辰奕方向爬,一边爬,一边心有余悸的望着身后。
这幅可怜的样子自然收获了不少人的怜惜,原本站在北辰奕身边的护卫目光带着些许的狠辣。
正想将冯天薇扶起的时候,却不知什么时候又飞来一把飞刀,从女人的脸侧划过。
这里传来的痛楚或许没有其他地方的疼痛,可精神上的折磨更令人难忍,冯天薇慌乱的捂着脸:
“拿镜子!拿镜子过来!!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白皙的肌肤被鲜血染红,看不清底下是个什么样子,不过从这样的出血量来看,或许伤口不小。
北辰奕瞬间沉下脸,抬手便从刚刚的那群人中找到了暗刀伤人的家伙。
他出手迅速,一把便扭断了那人的肩膀,男人痛得厉声大叫,拼命挣扎却挣扎不开。
“说,是谁是何人指使,敢来此撒野。”
满脸血污的北辰奕,看起来像极了地狱中的恶鬼。
那男人原本还理直气壮,如今他的对手不再是刚刚的那个弱女子,而是一个满身杀气的大汉,顿时怂的缩成一团,不敢言语。
他们只是对北辰奕心有不满而已,并非出自谁人的指使,因此要答也答不出来。
然而这冒犯的举动绝不能放纵。
北辰奕面色冷淡,而那人也从这简单的一眼中看出了自己未来的结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很可惜对方没有给他再挣扎的机会,他像拎小鸡仔一样将男人拎起,带回村子里。
原本安宁的村子染上了一丝躁动,原先已经走的人突然回来,手中还拎着他们的人。
住在村尾的王三娘得知自己的丈夫被人拎回来后,顿时拿起菜刀。
要说这王三娘也是个泼辣的妇人,只可惜嫁给一个这样的浪荡子后,也约束不住对方。
大多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