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吐了口血,杨统领站在他面前。
这一回对方的表情要更为阴狠些:“叶公子还不打算说吗?”
“你父亲已经知道了你被关起来的事情,这会儿恐怕正求神告佛,巴不得和你这个儿子立刻断绝血缘关系呢。”
叶公子吐了口血出来,脸上脏污的像是一只从煤堆里面捡出来的小花猫。
他的宫殿被人整齐的搜过一遍,可惜没能找到什么。
叶公子进宫时带的东西极少,连他最喜爱的玉都没有放在身上。
原本太傅正是因为这样的简洁,才认为对方并没有背叛之心。
不过现在想来大概是错的。
“不关家里的事情,此事是我一人之责,其余的我无话可说。”
他闭上眼,唇边溢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笑容显然刺激到了杨统领,虽说没再继续拷问,可依旧将这个伤痕累累的人吊了起来。
南宫琉璃腰间别着个玉佩,这并非是北辰奕送的那枚,而是临出宫前,叶公子交到自己手上的。
不知是为了表达诚意还是如何,反正对方叮嘱过,这是他们家的传家玉佩。
有要事可以直接凭此物件找到叶家。
南宫琉璃混进城的过程并不复杂,叶家也十分好找,原本就不是个大官,住的也是一般的巷子。
此时的叶家人已经得知了叶公子被抓起来的消息,虽说原因不明,可还是令他们忧心忡忡。
一转头,见南宫琉璃叩门,吓得叶大人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还好她特意来了后门。
对方满头黑线将他扶起,再看到那人的腰间玉佩一瞬间,叶大人的脑子飞速旋转。
他忽然从最近的奇怪现象中,得出了一个令人诧异的可能。
然而想到这里,他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只是宫中的那个逆子估计已经和对方联手,自己此时不管是接受也罢,拒绝也罢,都逃脱不了被打上同党的标签。
他看了看外面,见无人发现,便将人带了进来。
在得知叶公子因为自己已经进了地牢后,南宫琉璃蹙眉,她与对方合作时,不过是因为没有帮手,不得已而为之。
却没想到这人还真有几分骨气,到了如此地步,也没将自己供出来。
叶大人看着南宫琉璃,又看了看旁边的北辰奕,心总算是定了定。
有人马在手比什么承诺都要激励人心,他思索一番,在南宫琉璃准备起身告别之前跪倒在地:
“吾儿为救陛下身负重伤,我作为他的父亲也感同身受,只是一荣共荣,一损共损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为了锦庭的安全,我等定会尽心尽力辅佐陛下。”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条路走了。
南宫琉璃看破不说破,依旧笑眯眯的将叶大人扶起。
这一遭便是确立了两人的同盟关系,对于南宫琉璃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又何乐不为呢?
她这边接受的倒是坦然,倒是北辰奕一听是叶公子,脸先黑了一半。
好在南宫琉璃和蔼的态度吸引了叶大人的全部注意,没让他瞧见这一幕。
在得到对方的承诺之后,两人走出府门。
然而南宫琉璃的眉头从刚刚起就没有松弛下来,她不安的望着皇宫的方向,直到被北辰奕捏着的下巴扭过头。
动作并不粗鲁,南宫琉璃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对方便放手。
“当着我的面想其他男人可不行……”
从叶家出来,又愁眉苦脸,猜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北辰奕眉宇间含着淡淡的忧郁,看着她的眼眸略带了些委屈。
南宫琉璃差点脱口质问对方与冯天薇的关系。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像是嫉妒之言,便忍住不谈。
从侧面能看到对方鼓鼓的腮帮子,可北辰奕却不知她因何生气,他胡乱猜测,竟然将可能放在了深宫之中的叶锦庭身上。
“看来是我说了不合适的话,让夫人生气了”
看着南宫琉璃眉头依旧紧蹙,北辰奕还以为自己抓到了关窍,顿时声音也冷了下来。
如果说刚才只是半开玩笑,现如今,这话便有些成真了。
南宫琉璃从思索中回过神,不承想对方竟然倒打一耙,顿时有些气呼呼的。
不过转念一想,看着旁边的男人为自己吃醋,倒还有几分可爱,便主动伸出手,戳了戳对方的脸:
“后宫佳丽三千,想要什么样的没有,自然是不必死等一人。”
南宫琉璃是故意这样说,其实并无真心之言。
而听的人却一字一句都当作真话。
见北辰奕面色逐渐冷下去,南宫琉璃有心晾他一晾,却终究是忍不住。
她拉着对方的手,宽厚的手掌带着一层薄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前那么多话,我都没有入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