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一介女子，能做到如此之功，还有什么不能当的？”
说完，汉武帝看向了李世民。
他可以这么快接受，是因为说到底不是在汉朝，事到底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要想完全感同身受是不可能的。
朱元璋等人也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太宗这边。
他们知道，女帝最想得到的，还是这一位前亡夫的认可。
但他们谁，也没有资格去代李世民去原谅武则天。
李世民手搭在剑柄上，迟迟未语，只有那不断沉重的呼吸声，在古今响起。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李世民郑重看向武则天，说道：“媚娘，你做的……”
“朕认！”
“你于大唐，乃至于华夏，皆有大功！”
猛然之间！
武则天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那心中压抑的一切情绪仿佛都得到了释放！
那晚年一直积压在心底的忐忑和不安，都烟消云散！
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她的眼角已经没有泪水了，因为这些年她承受的压力早已让她在无数个深夜流干了眼泪。
她往前伸出的手微微颤抖着，极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那手上满是干瘪的皱纹清晰可见，她想说话，却又好像太过激动，说不出来。
有一瞬间，她好像什么都不想要了，想要回到那个还未入宫，可以满心欢喜的告诉母亲：“侍奉圣明之君，岂知非福？”的少女时代！
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啊，却撑起了在当时后继无人的天下……
在尝试着几次发声之后，她终于可以看着李世民，颤颤巍巍的说道：“陛……陛下……”
“媚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