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
“野物血肉？”
浓郁的血腥味从打开的马车门缝隙里传出，张麻子用力嗅了嗅，尝试辨别出是什么野物，然而却没有成功。
“吱嘎~”
张麻子双手一用力，直接将马车门完全打开。
“妈~妈~妈妈呀！这~这~这这这~~~”
当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面相狰狞恐怖的脑袋映入眼帘的时候，张麻子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当场吓麻。
浑身不受控制，止不住的打颤，双腿开始发软，大小便疯狂叩关。
就在他要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出现扶住了他：“看出来跟我大秀人的脑袋有什么不同了吗？
它们来自天洲关外，一个叫北蛮之地的地方。”
一名禁军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张麻子身后，主动开口给他科普。
关外？北蛮之地？
蛮子！！
张麻子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蛮子，但是对于蛮子的凶名那是如雷贯耳。
别说他们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流窜山匪，就算是正规军，大秀天字四军，遇上蛮子都只能退避三舍。
这群人是什么杀神，竟然杀了这么多蛮子，还把人家的脑袋全部砍了。
禁军再次开口，以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烟水之城一战，像这样的，我们杀了一百多万！”
一……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是多少？
张麻子直接傻了，从未读过书的他，不知道一百多万是多少，但并不妨碍他有个大致的概念和认知。
意识到招惹了阎王的他听到这话，连最后一口骨气都泄了，浑身直接软了下去，眼睛里尽是惊恐。
禁军单手扶住他，没有让他软下去，冷笑着问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万金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