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容不解:“陛下,您哪来那么多兵力?”
李部形笑着回道:“兵力不够,圣器来凑!朕现在不缺圣器,缺的是使用圣器的人!”
巧容:“陛下,奴婢有一问不解。”
李部形:“你说。”
巧容:“据奴婢所知,您有足够的能力将誉王扼杀在那桑郡,也有足够的手段清洗群臣。
甚至鬼物,您也有办法对付,为何一直隐忍退让呢?”
李部形拍拍她的后背:“起来,坐椅子上。”
巧容乖巧起身,重新坐回去。
李部形:“你可知道,大秀真正的问题,不是出在文武百官身上,而是出在制度上。
朝廷的制度延续了九百多年,看似合理,其实很多地方都限制了国家的发展。
朕之前打算用温和的方式将其根除,但没想到它的生命力如此顽强。
不仅如此,整个大秀的民风与习俗,也存在许多的问题,这些问题与普通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
朕想在不伤害百姓的情况下,解决这些问题,大不了多耗费一些时间。
但是事与愿违,朕的温和与关心不仅没起作用,反而被他们当成了攻击朕的武器,伺机造反。
既然和平的路走不通,那就只能用流血的方式。
作为一国之君,朕不喜欢间歇性流血,既然要流,那就一次性流个干净!”
巧容内心震动,意识到了什么:“您要开始独断朝纲?”
李部形邪魅一笑:“朕要做个暴君,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