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话,在监视下,不可能直接传得出去。
所以……”
普拉西大惊失色:“泽瑞色你!?”
泽瑞色异常严肃:“对!我就是要做你所想的那种事,普拉西!你敢替我传话吗?”
普拉西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有些沙哑地问道:“瘆谷有哪点对不起你,以至于你会这样做?
二殿下对你这般维护,你这样做,不怕惹怒她吗?
她生起气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泽瑞色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我只问你敢不敢?”
其它几人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知道自己见证了历史,也见证了瘆谷史上难得的叛变。
普拉西没有正面回答:“如果我这么做,还情有可原,但你这么做,我实在想不通。”
泽瑞色怒了,提高音量,质问道:“别婆婆妈妈,就一句话,敢不敢!?”
普拉西:“……”
水魔见状心里着急,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发声,必须普拉西自己做决定。
普拉西这次没犹豫,认真道:“敢!”
泽瑞色笑了:“我一直没看错你!”
普拉西:“切!拉着我步向万丈深渊,你确实没看错我!”
泽瑞色话锋一转:“你现在许多东西还不懂,去了大秀,少玩点游戏,多跟水魔他们学学。
认真了解一下大秀的时事,以及他们的抱负。
哪天你明白文明所代表的含义时,就会明白今日我为何这么做。”
话毕,手一挥,山洞重见天日,他大步走了出去。
“今日之事,谁若说出去,别怪我无情!”
泽瑞色走后,普拉西严声警告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