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义说道:“咱们经历三个月狂攻,已经是强弩之末。前两日又是最猛烈的攻击,如今兵戈暂息,终于是松了口气。现在守到这个份上,那自然是坚守高邮,等待元军自乱!”
张皓兴奋地说:“那咱们反其道而行之,干他!”
张皓继续说道:“你想想,对面肯定觉得咱们需要休养生息,而且他们狂攻三月,思维惯性已经觉得只能是咱们守,他们来攻。如果是脱脱真是去职,他们在那还没扯皮清楚,此时军心定然浮动,那对咱们就是个天大的机会!”
张士义未虑胜,先虑败,问道:“那攻不下来呢?”
张皓像看傻子一样,说道:“攻不下来就继续守着呗,有啥影响?难不成偷袭不成,还能把自己的老巢给搞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