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一行人快马加鞭行进,到达父,这里地势极为险要,虽然说不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也算得上是任城南面门户,一个极佳的伏击地点《战国策齐策》中有相关条目苏齐宣王曰:“今攻齐则不然,径父之险,车不得方轨,马不得并行,百人守险,千人不得过也来的时候没觉得如何,毕竟也没想过刘益守居然可以派精锐偷袭,现在回任城,刘贵想的不是高欢要如何收拾自己,而是后悔事先没在这里屯扎个一千人要是真有兵马在这里,何以会像现在这么狼?刘贵心中后悔不其实这并不是高欢下众将水平很差,而是他们不熟悉地形,没有对这里的地形烂熟于心,更没有想过敌人有一天会从陆路杀到老!还是那句话,准备太少,思虑太少战争就是这样,有时候它很宽容,接连犯错都可以圆满收场有时候它又很刻点小错误就会断送掉所有人能不能赢,除了自身实力外,也要取决于对手的实“父亲,此番回任城,高王会怪罪我等是一定的,只是不知道会如何处置我们现在回去真的好么?”新笔趣阁
刘贵次子刘洪不动声色问道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刘贵扭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以为如何?”
“父亲,回去是死,不回去尚且有一线生机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城……
刘洪面色阴沉说道:“没有了高王,国也有别人主持大局啊,至少可以晚点死!父亲丧师之人,难道回去说句好话高王就会这么算了么?
他这话意思很明白,不回任城给高欢通风报信等梁军骑兵包围任城后,一定有很多好戏可以看!高欢死了,国总要有人撑场面,到时候无论是谁,有什么关系呢“1”>
刘贵一巴掌打红了刘洪半边脸!
“为人臣子,岂能毫无信义,不讲廉耻!人无信则不立,这些道理你为什么会不懂?给我滚回城面壁思过!滚回去,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幅嘴脸!”
刘贵当着亲兵的面对着刘洪大吼道众亲兵都动容不已,心里大赞刘贵忠义正直“父亲保重!”
刘洪一边抹泪一边朝着西面去了,那明显不是任城的方向刘贵穿过险要的父,沿着官道回到任城一入城就直奔府而来他进入大堂的时候,发现司马子如正在写文章,似乎很是悠闲的样子,这才心急火的问道:“高王何在?”
“相?!”
司马子如跟刘贵都是老相识了,两人高欢未发迹的时候就在一起鬼混司马子如神秘一笑道:“王神女,覆雨翻云,有些事情美不可言,美不可言啊他脸上带着的笑容,因为司马子如本身就是个色中饿鬼,家里养了不少美然而他是色鬼,刘贵却不是啊,完全无法感同身受刘贵一把拉住司马子如的衣服说道:“走,带我去见高王,紧急军情,一刻都耽误不得紧急军情?还能怎么紧急?
司马子如将对方的手拿开,慢悠悠的问道:“怎么了,高王现在办正事呢,不要那么不开眼去吵闹”
“梁军骑兵就朝着任城来了!我的兵马都折在县了!”
刘贵对着司马子如大吼道“你你你你…”
司马子如吓得面如土色,说话都在打这可不是一般的坏消息,这是要山地裂啊!
两人急急忙忙来到后院,就看到高欢搂着智辉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双手不老实的在对方身上乱摸“高王,大事不妙!”
刘贵一见面就直接跪在地上,头点着地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高欢微微皱眉,轻轻摆了摆手,智辉知情识趣的退入卧房里美人走了,高欢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兵马呢,难道打不过梁军?”
刚刚才派刘贵去收拾局面的,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
高欢满肚子疑问,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刘贵只能将整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高欢,从头到尾没有一点遗漏等全部说完,高欢和司马子如都吓得全身冰冷,如同此刻一盆凉水浇脸一般“你的部曲,全折了?”
高欢难以置信的问道刘贵艰难点头,双手抱拳哭诉道:“末将可以死,但是高王不能死梁军一定会乘胜追击,朝任城而来高王请速速往北走,到济州的城就安全了跑那么远,可以说逃难一样,当然情况不会坏到那种程度可是你若是跑到附近的州城,怎么知道梁军会不会继续追击过来呢?
“走?你是说让本王现在就走?”
高欢此刻的表情跟后世那些被骗几百万的老人一样,感觉整个世界都被掏空了正在这时,一个亲兵急急忙忙的冲进来,对着高欢大喊道:“高王,有一支骑兵朝着任城来了,城里没有多少兵马,恐怕抵挡不住请高王速速决断!”
“高王,末将这次替你杀出一条血路来,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