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后听得露出些许笑容:“这么听你,司徒必然是有折中之法呢?”
“回太后,正是,一要利于国,二要不违背法,臣确有一策,不如就将太后监国十年改为五年,且在这五年之内,以令尹景鲤为我楚太师,教授楚王治国之策,不知可否?”
十年也好,五年也罢,在如今的这关卡下,并无太大区别,而区别就在与景鲤是否为太师。
楚王身居宫中,太师可时常走动,这就将意味着太后与景鲤,都可有接触、甚至控制楚王的机会,人人均等。
这昭雎还真是个机灵鬼,难为他在这种情况下,想出这样一个办法。
如此一来,对熊横而言,可谓是有利也有弊。
利在于他可以在两人之间周旋,继续挑唆,为自己谋划。
弊在于两人在政治上将达成平衡,以后要火并可就不容易了。
南太后望着一眼景鲤,在略微思索后点了点头,这么说她是退了一步。
“多谢太后,这还有其二,便是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可有二君,个中道理群臣知晓,太后必然也是知晓。”
好家伙!
这是直接在说,楚王槐不能再回来了。
迎接太子回来的是昭雎,是群臣,不让楚王槐回来,这也是群臣的底线,可南太后做了这么多,她自己又当不了这个大王,可不就是谋划楚王回来,重新掌权,之后再废长立幼,让子兰成为楚王吗?
南太后怔住,半天不语。
群臣也似乎在等她发话,场中一片安静。
“至于公子子兰,臣会全力与秦人周旋,以迎回公子。”
就在南太后踌躇不定时,昭雎看准时机,又来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