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就只能是一个原因,大王要将注意力用到别处。
“大王是想让臣不提抗秦之事?”
思索半天,昭雎终于得出了答案。
“哈哈,大司徒果然是聪慧之人,一下子就猜到了寡人的心意,不过,寡人只是暂且不提抗秦之时,日后寡人必要争霸天下,以大司徒之策,合纵而攻秦也!”
楚王的话语中,还是给予了昭雎肯定。
“臣斗胆再问大王一句,大王可是要安内?”
自从知道楚王心性,昭雎也就逐渐明白了楚王之策。
在南太后监国之前,令尹与后宫之间虽因郑袖而生间隙,但还不至于到两相对抗的地步,自从大王给予太后以监国大权,令尹与之对抗就越来越激烈。
所云安可,可不就是这两件。
“大司徒是从临淄迎回寡人之人,大司徒不会希望,寡人终究在一妇人掌中,碌碌而为吧?”
“自然不希望。”
“那就好,如今内事不安,寡人有何心思战于外。”
说到此时,楚王拉住了昭雎的手,语重心长道:“寡人还需要大司徒的辅佐啊!”
“大王的心意,臣明白了,不与秦敌,而与秦盟。”
此时的昭雎,只知大王有此心,但却不知大王如何做,他更是不知道,宫中城中,大王亲信已是不少。
楚王笑笑:“有大司马这句话,寡人就安心了,请大司马授课吧?”
“臣遵令。”
……
熊横如此费尽心机,就是为了让魏冉一帆风顺地,与楚国结成联盟,到时候景鲤可千万别让他失望啊。
昭雎走后,楚王正用膳时,南太后亲自而来。
在问过了楚王的学业,交代了一番秦国派遣丞相出使楚国后,就只丢下了一句话,希望大王可以在三日后,出城二十里外,迎接秦使道来。
自古以来,迎接名士,便是君王们展现自己礼贤下士的手段,魏冉其人距离名士虽有些距离,但在秦国权势滔天,楚王的确可以聊表心意。
更重要的是,如此一来,也是给楚国群臣提个醒,大王有连楚的心思。
楚王还能说何,自然是:“是,母后。”
又与熊横说了一番好话后,南太后才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