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所做之事,司败该是明白了?”
“大王是想司败府如司徒府一般,下设一司,可下达郡县,而这司是现成的,就是县尉以及郡尉。”
听到此,熊横点了点头。
“我楚国之户籍司,乃司徒府任命,司徒府指派,不以郡守县尹之令,寡人之志,是将郡尉县尉变得也如户籍司一般,从郡守县尹麾下脱离,由司败府来管辖,只是这事说来容易,要实行起来,就太困难了!”
话落之后,熊横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错,是很困难,可若是一旦能成,那楚王就对郡县控制了一半,甚至可以说郡县制成了一半。
郡守县尹麾下,并不掌兵,按照律令掌兵者乃县尉郡尉,只不过县尉郡尉都要听令与县长,若是能够剥离、或者是剥离些许,其作用就已然不小了。
彭里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神色一正:“大王,臣斗胆猜测,户籍司乃是司徒府下第一步,其后还有第二步,第三步是也?”
见被他猜中心思,熊横笑着点点头。
“不错!”
“那臣以为,我司败府下,也可有其一、其二、其三乃至其四之也,大王步步为营,徐徐图之,再以威加于下,群臣岂能不遵于王令!”
熊横所思,正是这其一其二其三,一步步地来,就如那天对昭雎所云,温水煮青蛙的道理。
“正是如此,可是这万事开头难,到了如今寡人都未曾想到一个好办法,因此特来听一听司败之论!”
这话倒是真的,熊横是思来想去,却依旧未曾想到最优之解,因此特来与彭里做个商议。
这一步不同于户籍令,必须得谨慎,若是走好了,以后国税司、国赋司也就容易办了,等彻底掌握了郡县司法和税收,就可以再安排吏治了。
其后他还要向天下诸国发出招贤令,以天下士子为楚国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