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是日足身后的一个长老,他阴沉着脸威胁道。
“噗!”
原谅鹤树没忍住笑出声,“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鹤树的态度激怒了一辈子恪守规矩的长老,他眉头紧皱:“无知小儿!你可知道在木叶之中,日向一族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鹤树挑眉,期待地看着他。
他还真是好奇,能意味着什么?
“你!”
长老眼中已经快要喷射出火花。
鹤树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老东西,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他笑得让人心底发寒。
“你混帐!”
这辈子没被人叫过老东西的长老瞪大了双眼。
日足也是满脸错愕。
他下意识地打开白眼看看长老的脸。
长老被气得面目狰狞,日足罕见地浑身舒畅。
难得看见这样的场面,但不得不说,真是大快人心。
“混账吗?”
鹤树手中的茶杯被弹了出去,完美地避开鹤树身前的日足,热水浇在了长老的脸上。
日足目瞪口呆。
他这一辈子被这么爽过!
他抑制住自己上翘的嘴角。
他虽然是宗家族长,却也不是一手遮天。
相反,他的很多权力都要受到长老们的限制。
小时候他和日差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弟,却因为宗家和分家的制度,让他们之间横亘出一条无法填补的沟壑。
日足心中也不是没有怨气的。
“可惜,我拥有支撑我混账的实力。”
鹤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长老:“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有点儿反胃。”
“你!”
长老伸出手指,颤颤微微地指着鹤树。
他眉眼阴鸷:“我日向一族可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这话听在鹤树的耳朵里十分熟悉。
一个身影出现在鹤树的脑海里。
他看向长老:“你知道上一个对我说这话的人是谁吗?”
鹤树摸了摸下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雾隐村三代水影。”
所以,你能比水影强?
“我只知道,这里是我日向一族的老宅!”
长老阴沉地说道。
下一刻,房间之中凭空出现了无数的青年忍者。
皆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天真呢?”
鹤树眼神怜悯。
这不是徒增伤亡吗?
“哼!”
长老阴恻恻地笑着:“你以为你打伤同村忍者的消息传出去,火影还会信任你吗?”
鹤树冷笑:“所以这是你的目的?”
笑话!
真以为他在三代那儿一百的好感度是摆设啊!
而且,他的【言灵术】也不是摆设啊!
要不是为了增加生活的趣味性,眼前这几个老毕登这时候就应该哭爹喊娘了!
“怎么?想要服软了?”
长老露出得意又奸诈的笑。
“你得老年痴呆了?哪只眼睛看出我服软?”
鹤树一脚踢开想上来搞偷袭的青年忍者。
“……”
长老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电光火石之间,鹤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长老的身后。
长老顿时被惊出了一声冷汗。
“老毕登,以后威胁人,要把人了解清楚了再开始!”
鹤树拍了拍对方光滑如卤蛋的头顶。
“都愣着干什么!上啊!”
另一个长老吓得头皮发麻,破口大喊。
所以日向忍者朝着鹤树扑来。
四面八方的攻击,夹杂着破空声。
一掌下来,人都得被扇傻。
“既然这样……”
“我也就不客气啰!”
鹤树嫌恶地踹开身边的长老。
他伸出手,洁白修长的手指微蜷。
在日足和长老们放大的瞳孔之中,慢慢地说道:
“领域展开。”
“无量空处。”
房间内冷淡的白光映射进入他的眼底。
那一双绚烂至极的湛蓝色瞳孔,在这一刻,仿佛放大了一百倍,完全霸占了众人的视线。
周围的一切瞬间被更深远广阔的空间取代。
如同时空间的隧道,光彩划过眼底。
下一刻,无数的信息爆炸似的涌入人脑。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呆呆地维持着原有的动作。
在他们的视线之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