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类是个儿童。
此刻被白良的气势吓得战战兢兢。
白良不得已收敛一丝气息。
男孩望了眼教堂，低着头说：“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去教堂，那里的泉水真的很好喝，比所有水都要好喝，还有非常温暖的阳光，白鸽们也跟亲近，我们喜欢呆在教堂……”
白良打断他问：“那难道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就能放你们无视这畜牲杀人吃人的事实？看不到教堂里有多少尸体吗？”
男孩鼓起勇气，说起来匪夷所思的话：“那都是讨人厌的人，是欺负我们的人，我们每次受到欺负都会躲在教堂，教堂听到了我们的哭泣，所有才杀了那些畜牲，教堂没有错，求求你……放了它。”
闻言，白良仰天狂笑起来，笑出了眼泪。
“瑶瑶，听到了吗？”白良微微低头，捏了捏瑶瑶的脸蛋，轻声问道：“一个道德崩坏的世界，总有很多支离破碎的奇怪理念，当他们不知不觉变得暴戾而奇怪，那么总归有个他们可以依靠的怪物。”
瑶瑶听得似懂非懂。
忽然男孩指着瑶瑶，瞪大眼睛，大喊：“你是不是杨武瑶？我见过你！这个怪物竟然是你带过来的？你还是我们的朋友吗？！！”
瑶瑶诧异地瞪大双眼。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我是你幼儿园同学！好哇，杨武瑶，小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脏货，没想到你现在长大了，带着怪物来找我们的麻烦……”
砰！
白良一拳闷晕他，呢喃一声：“民智未开，不，或者说是民智崩塌，这个世界比我想得还要病入膏肓。”
瑶瑶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白良抱住她，望向面前的教堂尸体。
“继续，还有其他花招吗？都用出来让我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