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王姨娘扶正后,您担心会影响到您的开支用度吗?”
“只有握在自己手上的,才是最牢靠的,”顿了顿,凌暮歌叹了口气,“你一定要明白,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有谁是真正的无辜,也没有谁真的单纯,如果行错踏错,可能以后连命都没了。”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刺客吗?”
清漪点头,她亲自看着那个人断气,怎么可能忘记?
“老爷说,那是在府外行凶的人受了伤逃到我们院里……”
“你看见他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伤,对不对?而父亲的话是建立在他受了伤、已经活不长的基础上。”
清漪似懂非懂,有个答案已经在心底跳动,几乎呼之欲出。
“一个没有伤且身手矫健的刺客能到我的院子,却能被府中下人看见。清漪,你现在还认为这是一个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