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着那个东西,就是为了能嫁到像咱们这样有权有势的人家。”杨氏似乎也觉得自己说话有些放浪,咳了一声,起身在椅子上坐下,“在她进府前,我便找过她,答应给她安排一处居所,让她后半生不愁吃穿,只是她拒绝了。”
“所以歌儿,你莫要糊涂。”
“你父亲是一人之下最受陛下信任的太师,多少人等着抓他的把柄,那个柳氏是青楼女子,只这一点,御史台完全可以弹劾你父亲流连花丛,甚至为了得到人不惜下药!”杨氏捶胸顿足,脸上已有些许恨铁不成钢。
凌暮歌自是知道这些,前世时,也的确有人拿此事做过文章,她那时弱小,最后求到了沐靖政跟前,沐靖政许是为了哄她欢心,竟真的将此事压了下来。
“若柳氏真的不进府,日后被人挖出来,说父亲强占清白女子却只当外室养,对父亲的前途影响更大。”
杨氏显然也知晓这点,御史台的一群疯子,黑的都可以说成白的。也因此,她才更想将此事解决。
“所以那个孩子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