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暮歌接了过去，并没急着打开。
“县主这是……”
“我相信你。”
“多谢县主，我已经这些人告知家父，他必定会调查这些人的父亲在朝堂之上的关系，相信不日便会有结果。”来之前，父亲已经叮嘱了顾羽笙，不要在凌府插手朝堂之事，以免某日被凌豫北拿去做文章。
“想来他们只是小喽啰，钓不到身后的大鱼倒也不必失望。”
瞧见凌暮歌一脸严肃的小大人模样，顾羽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县主，你我今日受人设计，也算是患过难的交情，不知可否有幸结识你这位朋友。”
凌暮歌微微挑眉，随即稍稍欠身，“求之不得。”
顾羽笙的表现远出乎她的意料。
若是能通过两府女儿，让太师与太保两家化干戈为玉帛，日后她选择的扶持皇子，顾太保一家能够鼎力支持的概率也会多三分。
前世时，顾成南便始终不曾站队任何皇子。
在她眼里，算是油盐不进的老顽固。
但从今日他愿意将顾羽笙带过来，便足以见得，他并非看上去那般冥顽不化。
许是已经看出，几位皇子都不是贤帝吧？biqμgètν
“那么日后我斗胆唤你一声歌儿，你也可叫我的名字。”
“你放心，明日我依旧会下帖子，请你还有五小姐、六小姐在凤鸣楼用饭，届时我会正式向你两位妹妹致歉。”
“凌二小姐也一并请吧。”
顾羽笙微微疑惑，“你与她的关系当真……”
继母与原配嫡女的关系，一向最为人诟病。她并不相信凌暮歌会与凌云妗真心交好。
凌暮歌笑而不答，“我相信笙儿聪慧。日久定会猜到我的用意。”
见她卖关子，顾羽笙只好故作无奈地点头，“她化解了各种矛盾，邀请她也是情理之中。”
很快，凌豫北和顾城南回来了。
两个人比方才见到的模样更和谐了几分，似乎已经达成了什么约定。
“笙儿，好了吗？”
“父亲，已经妥了。”
“为父这里也妥了，那就回去吧。”
送两人从后门离开后，凌豫北对着管家吩咐道，“暴室那个婢女，先打二十板子。明天一大早，你亲自送去顾府，不用太客气，但切忌要让她活着。”
……
回了自己房间，凌暮歌通过暗门到了柳丝丝的房间。
柳丝丝并没有睡下，此刻半躺在床上，脸色并不大好。
“三小姐……”
“你且躺着。”
凌暮歌上前给柳丝丝把脉，发现脉象已经平稳下来。这才安下心，重新回了卧房。
清泠已经在里面等候，看见凌暮歌从暗道出来，脸上并无惊讶之色，想来是早已经发现了蹊跷。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清漪回宫的时候将事情都说了，但问题出在哪里没有答案，事情又是如何解决的。
“姨娘近日的一切用度都已反复查过，并没有发现问题。所以奴婢猜想，是否同之前……”
“是怀疑凌云歆来探望柳姨娘的那一次吗？”
清泠点了点头。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可能。这几天唯一的不同就在于凌云歆那一次探望。和柳丝丝近距离接触过。旁的便再没有了。凌暮歌相信金陵的检查能力。他竟然说身边一切用都没有问题，那必然是没问题。
想来问题只能出在凌云歆这里。方才凌云歆的模样，分明就是想过来看戏。
“找个人，监视凌云歆，看看她这几天有什么反常。”
“是。”
“今天的事最后是怎么解决的？神医回来了吗？”
闻言清泠惊讶地抬眸，神色让凌暮歌肯定自己的想法。
她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
慕清亭与神医有往来不是什么稀罕事。
府中大夫查不出柳丝丝中了什么毒，想来整个上街京也不会有人查得出。
这必然是凌云歆最自信的地方。
唯有神医季柳回来了，才能解此毒。
“请小姐原谅清泠自作主张。”说着，清泠单膝跪下，“一连几名大夫都找不到病因，也判断不出是什么毒。奴婢没法子，想到季神医不久前回了上京，便将此事传给了阁主，盼着他能出面，请神医替姨娘诊治，解了此毒。”
凌暮歌挥手让她起身，“若非是你，这对母子怕是保不住，还要多亏你随机应变才是。”
不仅保不住，或许还会因为自己擅自出宫，将凌豫北也搬到火上烤。biqμgètν
“县主不愧是县主。”伴随邪魅不羁的声音，慕清亭已然坐在了桌边。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