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泽与凌暮歌的房间是他特意布置,根本就不挨着。
方才他出门后,便去问了温墨泽,佯装自己才从温墨泽隔壁出来。
温墨泽此时已经听了隔壁故意演给他听了一番话。
看见他进来,温墨泽便立刻叫冤。
说自己根本不认识清亭阁的人,而且当时他和顾羽笙一起骑马,若自己是清亭阁的人,那位顾大小姐早就拆穿他了,他甚至可以和顾羽笙对质。
又说到那里的时候,清亭阁的人已经跟刺客杀了起来。凌暮歌都躲起来了。
这场刺杀就是清亭阁与那群刺客的乱斗。
“继续监视。”
……
凤鸣楼的伙计看见凌暮歌,很快便报上了天字号,引她上了三楼,实则拐去了四楼。
沐千尘正半坐在里面,见凌暮歌神色恹恹,不由得放下棋子。
“这是没过关?”沐千尘挑眉,起身给她到了一杯茶水。
自凌暮歌上次醉酒后,沐千尘便将凤鸣狠狠训斥了一顿,凌暮歌日后再过来,都是备上好的茶水。
在他对面坐下,凌暮歌漫不经心看着棋局,“他怀疑,我和温世子有私情。”bigétν
沐千尘同样有些不悦,“明明本殿和你看起来更像天作之合,为什么人人都怀疑你和他有情?”
他只是有暴症,心理年龄不满十岁,活得不长,不是失智!
看来要找个机会宣告主权了。
瞧见他认了真的模样,凌暮歌心中的郁闷顿时消散了不少,拿起棋子,落了下去。
“方才的茶水他已经喝了,只待他回府,日后便不必再同他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