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落毕,他抱着箫漓允朝着床榻走去,帏帘落下,夜色却才刚刚升起。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
京郊的一处偏僻宅院中,暗卫走进了一个房间,朝着面前的箫玉承拱手行礼道,“主子。”
“何事?”
“主子,大事不好了,原定被运送到江北的一批货物被,被千玑阁的人截了。”
“你说什么?”箫玉承这时才抬起头来,“千玑阁的人如此欺人太甚,实属可恶。”
“本王听闻千玑阁的阁主现如今在京城的附近久留,去找人传信,本王,亲自和这位阁主会上一会。”
“是,主子。”
见暗卫还杵着不动,箫玉承有些不耐地开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主子,属下还有要事禀告,主子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她醒了。”
“醒了?那本王亲自过去看看。”箫玉承放下了手里的地图,站起身来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