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你可真是虚伪。”
箫漓允一旦开口,那便开始口若悬河了起来,“再者,本宫和自己的夫君说话,跟二皇子也没什么关系,二皇子却偏偏觉得我们夫妻二人别有居心。”
“真是,污浊者见清也谓之浊。”
“最后,本宫必须重申一次,本宫和夫君的谈话,分明句句属实,二皇子自己对号入座,偏偏要自立贞节牌坊,令人好笑。”
“何况,二皇子可说话,本宫与夫君就不能说了吗?二皇子莫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凡是了解箫漓允的人都知道,箫漓允若是一次性说了这么多的话,那很显然,就是她当真是震怒了的。
这一番话下来,太和殿中一时鸦雀无声,就连苏昱都被呛得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