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廷知将药都喝了下去,夏幽怜的心里却在默默腹诽道,别怪她,她也只是受人胁迫的。
爹爹,女儿也是被逼无奈的,你要怪,就去怪夜阑的长公主箫漓允吧,到了阴曹地府,可千万别放过她啊……
夏幽怜的心思越发深沉,在父女两个都各怀心思中,一碗药很快就见了底。
看见夏廷知仍旧毫无反应,夏幽怜的心里难免升起了些疑虑,难道说,这毒,不是那么快发作的?
见夏幽怜今晚好几次失神,夏廷知自然越发好奇,“幽怜,你今晚是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可是发生了何事?不妨给爹说说。”
夏幽怜忙摇了摇头,“害爹爹担心了,没有发生什么事,女儿只是,只是在担心爹爹的伤势。”
“瞧你,多大点伤,过段时间就好了,听爹的,别担心了。”
“好,女儿听话便是。”夏幽怜嘴上应得甚是乖巧,实则心里早就已经嘲讽极了。
她当然不担心夏廷知的伤势了,都是必死无疑的人了,她现在只担心,箫漓允是否会遵守承诺,把解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