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早醒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杀气缭绕,自己还后院起火,想继续昏着都不行。
在感觉身体终于渐渐缓过来后,宁夏几乎是迫不及待,鲤鱼打挺似地蹦儿起来。
幸好醒得快,再晚一点,这三儿可能就又要当场打起来了。要知道这三个祖宗闹起来可是连阴血藤都能制住几分,天知道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所以在身体内部那道限制解除,几乎是一瞬间,宁夏就麻利地从地上了爬起来——强行地。虽然事实上
“诸位,初到贵地,亦不用如斯费心来迎罢。倒叫在下受宠若惊。”宁夏佯装受惊,声音略显浮夸地道,还将一把嗓子故意掐细,以确保场内的人都能听到。
声音当中还带夹杂着至少是金丹中才会具有的神念力量,暗戳戳告诉某些人他们没并有表面上这么好对付。
像是艳阳高照之下,冰雪悉数消融,剑气、杀机以及不怀好意的目光尽数消失,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