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次,面对唐媚儿,它的反应十分淡,只微微颤抖表示不快,大概是因为其身上不断泄露的魔气。 总不能说因为是因为她以内那颗魔种休眠才没反应罢。但之前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啊,宁夏觉得一切没有这么简单。 “她身上的魔种应当已经消了。”顾淮忽然道,说了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也不管这话会在宁夏心中掀起怎么样的狂风巨浪,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说了。 不是,什么叫做魔种消了? 消失了?她不会是出现幻听了罢。魔种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消失了?她记得顾淮当时没说那禁制有逼退魔种的效用……就是很纯粹的那种禁制阵,反正她是没看出来。 难道是…… “唐郯?” “应当是他。”顾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