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璟寒低垂的眸子中并未有任何神情。
片刻之后，他将手中匕首跌落在矮几上，抬眸望向凤倾羽，眼神中满是挣扎。
“我需要静一静，再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凤倾羽慌了。
“阿璟……”
还未等她将话说完，夜璟寒努力压抑着心底的不舍，伸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他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等我想明白了，我会来找你的。”
望着他一步一步往外走，凤倾羽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被掏空了。
他若真走了，还会回来吗？
来不及多想。
她握着矮几上的匕首，快步绕过夜璟寒，来到他身前。
“我不知道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之前在梦境中所能了解的也很片面。”她将手中匕首往夜璟寒的方向递去，“但错了便是错了，我认！这辈子阴差阳错遇上爱上实属不易，你若觉得不解气，也可以捅我一刀，我绝无二话。”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卑微。
但夜璟寒值得她挽留，如果两人能抛开过往在一起，那当然最好。
如果不能，她应该再也不会接纳任何男人了吧？
毕竟，没有一个人会如他一般，对自己好。
也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付出。
最关键的是，她没有那份心思了。
然而，夜璟寒并未接过凤倾羽递来的匕首，他望着凤倾羽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她还会如前世一般无情吗？
他还要跟前世一般，重蹈覆辙吗？
如果再次被背叛，他该怎么办？
夜璟寒觉得，他还需要纾解此刻复杂的心情。
哪怕已经知晓前世的过往，他也不舍得将坏脾气发泄在她身上，更不舍得伤害她。
一切，还是等自己与自己和解之后，再来面对比较好。
思及此，夜璟寒并未停留，转身便离开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