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羽长出一口气,上前敞开了院门。
“师兄先随我进来吧。”
三人在院子的石桌旁坐定,顾惜言和严松定定的望着凤倾羽,期待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却又害怕所听到的消息,与他们期盼的不一样。
片刻,凤倾羽才说道:“我确实受师父和沈师叔委托,前后去过三次明月峰,至于为了什么,师兄们心里应该有了猜测吧?”
听了凤倾羽的话,顾惜言当即眼眶泛红。
“她……如何了?”
凤倾羽在心底思虑再三,才如实说道:“已经恢复生命体征,只是要让她完全醒过来还得费一番周折。”
顾惜言激动的落下泪来。
“好!太好了!”
严松仍旧神色淡定,只唇角微微上扬。
对于沈凡音,早在她之前表露心意的时候他便慢慢放下了。
这些年,之所以偶尔还会因为沈凡音的事情与顾惜言拌嘴,一开始是为了让他有活下去的念头。
慢慢的,每次提起沈凡音的时候,总习惯性与他说上两句。
兴许是幼年时期受到的影响深重,对于感情,他从不敢奢求过多,以免自己会连累他人。
严松微微低头敛眸,左眼下那颗红色泪痣,衬的他越加孤寂和萧索。
半晌,顾惜言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望着凤倾羽问道:“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