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十分不情愿的从被窝中爬起,结果刚一起来,就被无惨又按在了床上。
“不准起床,再躺一会。”
这话,正合齐白心意,于是乎,齐白翻了个身,抱住光溜溜的无惨又睡了起来。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来到了中午。
锖兔和杏寿郎正在锻炼中,对于齐白的不起床内心毫无波澜,对他们来说,这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如果要是有一天齐白突然早起那才是不对劲。
至于产屋敷耀哉夫妇,二人虽然不在鬼杀队的总部,但依旧有些很多事情要处理。
所以,齐白不起床,这事他们根本顾不上。
一个柱赖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鳞泷左近次吗,他从带齐白锻炼第一天开始,就知道齐白愿意赖床。
每一个人都觉得齐白赖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有真菰。
此时,正在准备午饭的真菰,看着齐白的小木屋,陷入了沉思中。
虽然自己知道齐白愿意赖床,但是这次赖床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这都中午了,还不起床。
还有月舞姐,她为什么也这么能睡啊?
真菰小小的脑袋中,有着很多很多的疑惑。
最终,真菰决定了,她决定去喊齐白和无惨起床!
于是乎,真菰放下手头的午饭,就来到了小木屋的门前。
“齐白?月舞姐~现在都中午了,该起床了呀!”
然而,回答真菰的只有一片寂静。
此时,屋子中的齐白,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木屋的门,随即一头倒在了床上,继续睡觉。
没有等到回复的真菰又敲了敲门,又喊了一遍。
这次,齐白有反应了。
只见齐白轻轻的推了推无惨,“夫人,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咱们两个啊?”
无惨道:“没有,你听错了,接着睡觉。”说完,就给了齐白一个窒息的拥抱。
而真菰又没有等到回应后,看着木门犹豫起来。
自己要不要推开门,喊他们起床?
经过一番纠结以后,真菰决定推开木屋门,喊他们起床。
做好了决定,真菰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即一把推开了木屋的门,走了进去。
等真菰又拉开卧室的门后,整个人直接愣住。
5秒以后,真菰这才反应了过来。
只见此时的真菰脸色绯红,好像一个熟透的大苹果一样。
下一秒,真菰直接用出了水之呼吸中的流流舞,瞬间消失不见。
一阵凉风吹过,让睡梦中的齐白突然惊醒。
“嗯?啥情况?记得我关门了呀,为什么会有冷风吹过来?”
齐白嘀咕了一句,起身看向了房门。
只见房门已经被拉开,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齐白的心头。
卧槽!
自己的房间不会有人来过吧!
自己和无惨可是……沃日……这可真是社死现场!
想到这,齐白找出衣服给自己穿上,随即又用被子把无惨裹的严严实实,这才走出了卧室。
果不其然,自己的木屋的门正四敞大开着,很明显是有人来过了。
此时,一滴冷汗划过了齐白的额头。
这下子可完了,传说中的社死,竟然让自己碰到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几个人当中谁来了自己的房间。
思来想去,齐白觉得只有锖兔最可疑!
主要吧,自己坑过他的次数太多了,有点不放心!
于是乎,齐白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踏上了寻找锖兔的旅程。
5分钟以后……
齐白找到了锖兔。
此时的锖兔正在杏寿郎一起锻炼。
二人挥舞着木刀不停的碰撞在一起,掀起一阵又一阵的冲击。
周围的草地早就已经破破烂烂的。
看着二人对练,齐白咂了咂嘴。
按照锖兔现在的实力来说,打败自己是不可能了。
但是!
要是去参加最终选拔,绝对可以杀穿藤袭山。
至于那个苟里苟气的手鬼,也是可以轻松解决!
随着两声木刀折断的声音,锖兔和杏寿郎二人停止了对练。
这时,锖兔看到了一旁的齐白,不仅翻了一个白眼。
“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的柱吗,这会都中午了,终于舍得起床啦?”“哎呀,当柱就是好,起床的时间都可以那么随意,是不是呀,杏寿郎,你想不想当柱呀?”
杏寿郎听后,对此有些不同的意见。
“锖兔,我并不觉得成为柱就可以赖床,相反成为柱更是一种责任!我……”
杏寿郎还没有说完,就被锖兔一把捂住了嘴。
此时的锖兔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