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很悠然,挂着平时云淡风轻的微笑。
即言佳功夫好,此时顺过气来,当然是炎青青的对手。
当然,他也不会任由二人真正打起来的。
他的父王镇北侯告诫他,要谨言慎行,看好即言佳!他自是铭记于心!
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小闹一下,他也是看不见的!
“看戏!”南倾辰也悠闲地随他一起磕起毛嗑来。
南倾辰很清楚,小女子之间的较量,就算闹到炎帝面前,大不了被呵斥两句而已。
“公主,我误吐你一脸茶水,我可以向你道歉又或者你还回来!”即言佳向来恩怨分明,敢于承担。
想起方才南子煜对于她的维护,炎青青就恨得牙痒痒,她无比刻薄道:“哪有这么容易,你跪下来,向我磕三个响头,再对本公主说三遍,我错了。本公主才会不和你计较。”
即言佳弯着唇角,无比挑衅:“既然如此,道歉也便免了!”语罢,便一屁股坐下来,也加入了磕毛嗑的大队中。
她虽不是公主,却也是天之骄女,自幼在花团锦簇、万众瞩目之下成长,又岂会受炎青青这种气。
“即言佳,你敢不听本公主的话!”炎青青恼羞成怒,再次一巴掌甩过去。
即言佳自幼跟随镇北侯习武,武功底子好,力气也是比寻常女子大的多,她轻轻松松就握住向她呼来的柔弱无骨巴掌:“我诚心向公主道歉,无奈公主得理不饶人,那我也没办法!”
炎青青被堵得一时哑口无言,手又被她紧紧握着,此时有些无计可施,只能睁着一双死木鱼眼狠狠瞪着即言佳。
随即她猛地挣脱开即言佳,轻轻动了一下眉头,望向南子煜,掏出了炎帝的白玉龙纹玉佩,命令道:“见此玉如见父皇,本公主命令南副统领,上前掌掴即言佳!”
南子煜定睛一瞧,确是炎帝玉佩无疑,立即起身俯首,却并未执行。
即言尘此时才停止下手中的动作,想站起来说两句。
南倾辰却是抢他站立起来,她俯身,一脸的恭敬:“清平王,这里您官阶最大,不如您出面调和两句,让两位各自退一步,海阔天空,此事就此作罢。万一再因此等小事闹到圣前,岂不贻笑大方?!”
炎宥慢悠悠放下手中茶杯,俊脸泛起淡淡的笑意:“青青,父皇赐你玉佩,不是让你用来胡闹的,赶紧收起来!”
众人纷纷不知此枚玉佩并不是炎帝赏赐,而是她今日顺手从炎帝桌案所顺,谁知竟真派上用场,但她内心也是惴惴不安,若是被炎帝知晓的话,她的膝盖可能不保!
既然清平王给了她台阶,她自然是要顺着下:“既然大皇兄发言,青青自是要听的。那即言佳侮辱我之事怎么算?”
“本王看下跪就算了,让她连说三遍我错了,如何?”炎宥朗声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他并未针对即言佳,此惩罚也并不过分。
“公主,方才其实是三妹害的郡主咳嗽才误喷您一脸的,依妾身看,此番道歉应由三妹来!”南倾菲看着脸上挂着浅笑的南倾辰,心中不悦,计上心头。
“那依照二姐的意思,我方才之言是因为你而说,那你也应该道歉了?不过,二姐这样一说,我觉得也甚是有理,不如就由你我二人给公主道歉吧!”南倾辰收起笑容,面如止水地站起来,挑了一下好看的眉,转而问道炎青青,“公主,这样是否可以?”
炎青青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即言佳,微眯凤眸,终是点头应允。
在场之人都以为南倾辰是在说笑话,都笑而不语,不过各人是各笑意罢了!
谁知,下一秒,除了南子煜,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在做一件无所谓、无关痛痒的事情。
事实也真是如此。
说几句话能少块肉还是怎么着?!
她从来不在乎这些虚有的东西。
“倾辰!”即言佳率先反应过来,她手搭上南倾辰的肩膀。
南倾辰摇头示意无事,忽然她转而面向南倾菲,展颜一笑,无限芳华:“我已经为你彰显我一品诰命夫人的表率,该你了,二姐!”
原来今日这一场乌龙闹剧终归是她和南倾菲之事啊!
“南倾菲,该你了!”南子煜站起,厉声说道。
南倾菲有些颓败,心中更加深了对南倾辰的恨意。
为什么这个贱人什么耻辱都不在乎?自幼生于污泥,染尽狼狈不堪,却依然神态自若,无限光华!
她也学着她的样子,云淡风轻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实则内心波涛骇浪!
“既然此事已作罢,那我们离开吧!”即言佳拉着南倾辰欲离去。
“这么快就走了?没脸见人了?”炎青青大获全胜,一片得意之色。
“非也,我怕某人说不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