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个声音传来。
刘裕语气冰冷,这样的人才,他一定要拉拢。
“端木凌,再见!”
端木凌站出来说道,既然已经出了登高七字,他若是再动手,岂不是丢人现眼,不如大大方方的离去。
“刘邦彦,我先走了。”
刘邦彦看到端木凌走了,连忙跟了上去。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才,压住了众人的风头,别的不说,光是攀爬,就能压他们一头。
一群人鱼贯而出。
诗会的落幕,出乎意料的快。
这一切都是何戢和何戢造成的。
何戢写完这首诗,别人写的都像是嚼蜡一样,枯燥乏味,像是小孩子的打油诗,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这是我北朝开国以来,头一遭!”
刘闻巩有些无奈的说道,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的攀登,实在是太震撼了,几乎将所有的学者都给封死了。
这是一个划时代的事件。
“还好,诗魁落在了我们的手里!”刘鸣璋松了一口气。
拓跋喾的任务完成了,他和左童都欠了他们一个人情。
“谁颁奖?”他问道。
高震盘一脸的无奈。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说?
“高老,你是最有权势的人,这首诗就先交给你了,等以后找到了,你再给他!”刘闻巩说道。
以他的身份,没有人会反对。
“我看行!”
刘鸣璋颔首。
“这是唯一的办法!”高震盘点点头,在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所有人都在默默地书写着何戢的诗句。bigétν
“错了,错了,有两只黄莺在叫,最后一句是江陵一天!你写东吴的时候,为什么要把船停在这里?”
“你才是罪魁祸首,这是一群白鹭在天上飞。”
“也不对,月光照在床上,草根上滴着汗水?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我在仰望月亮!”
“何谓抬头看明月,当怀疑是地上霜,抬头看月,思乡!”
所有人都在拼命的拼凑着,想着自己记得的。
“是高老!”
一人给高震盘送来了一首诗。
“好一首诗!当真是潇洒。天生我材必有用,物以稀为贵,这是何等的心境,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
高震盘一遍又一遍的念着,仿佛是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豪放的感觉之中。
很快,一首又一首诗被送了过来。
高震盘看得津津有味。
到了后来,他们的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
“此等佳作,此生不悔!”高震盘兴奋地叫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那个人和侯爷长得很像?”
何戢来京城的时候,也去过风月楼,所以也有人见过他。
“小侯爷?”王冲一愣。
“是吗?
“神经病啊!如果他能写出一首诗来,我现在就可以倒着吃屎了!”一名男子摆了摆手,何戢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一个文盲,怎么可能会写出这么好的诗词。
这两个人一点都不般配。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人的猜测,实在是太离谱了,居然拿何戢和这个天才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在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