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戢反问道,既然说得很开,那就干脆一点点吧。
这话说出来,倒问住夏筱筱。
可是,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她与亲兄弟两人的生命,就掌握在刘延隆手里。
一晚上没有说话。
第二天,天刚亮,何戢就从风月楼出发。
“王爷,何戢今日早晨天亮时分离开了!”
刘延隆护卫告诉他何戢出走。
刘延隆还没走出风月楼,就下令盯梢何戢。
“好!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何戢!你去告诉风月楼从今以后别让夏筱筱接待那些乱七八糟的客人了!”
刘延隆一声令下。
“王爷,真的有如此必要吗?”
侍卫问刘延隆,这个夏筱筱被刘延隆训练了十年,原用于左文斌,他无法理解刘延隆为什么抛弃左文斌,选择何戢。
相比之下,与名存实亡南越侯府相比,左家岂不更合算?
左童如今却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你不要忘记了,何戢被赐婚了,从今以后何戢背后可是相国府,刘鸣璋可是一个老狐狸!”
刘延隆表示。
还想拉刘鸣璋一把,但是他并没有刘裕那种显而易见的样子,他选了绕远,尽管这种方法有点繁杂,可一旦功成身退,刘鸣璋便插翅难逃。
刘鸣璋对于长乐公主却被视为掌上明珠,与何戢的感情来往,也因此左右了刘鸣璋的命运。
就其规划而言,何戢可谓关键一步。
“属下明白了!”
“顺便告诉夏筱筱,给我机灵一点,有一丁点闪失,就不要再见她弟弟了!”
刘延隆又叮嘱了一句。
他有点担心,夏筱筱当着何戢的面出言不逊,揭露了与他的恋情。
回南越侯府。
“侯爷!”
李婧阳看到何戢毫发无损地归来如释重负,这晚自己却一宿未眠。
“嗯!”何戢看到李婧阳后嗯了声,算是打招呼。
“侯爷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此行收获不小,和我们预料的一样,风月楼背后的主人就是刘延隆!”
“是吗?我知道。”
何戢表示。
一开始,当他们发现风月楼时,就充满了好奇心。
风月楼京城里做生意搞得这么大,居然从来就没东西干过,背后肯定是有势力支持。
根据昨天晚上夏筱筱的话来分析,这个幕后黑手就是刘延隆。
也就是说,刘延隆就具备了这种能力。
“如此说来昨日之事是刘延隆想要试探侯爷?”
“有一半是如此缘故,但还有另一层缘故,他知道我要和长乐公主成婚了,所以想要结交我罢了!”
何戢知道了,事不登三宝殿了,刘延隆要干什么,他很明白。
“看来他是看中了夫人娘家的势力。”
李婧阳突然意识到。
“当然,刘鸣璋身居相国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文官之首,刘延隆和刘裕俩人争夺储君,刘鸣璋是他们必然拉拢的存在。”
何戢解析说。
朝堂以上那些事,说繁则繁,说易则易。
谁能登帝位主要取决于谁手里有多少权,是拳头在讲话。
“那侯爷觉得刘鸣璋会偏向谁?”ъitv
“刘鸣璋可是老狐狸一个,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任何的表态,说明他谁都不想要帮忙,他深知我们这位皇帝疑心极重。”
何戢表示。
拓跋喾猜忌极重,与君为伴虎。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凡来消息了!”
李婧阳将手里的信件交给何戢。
何戢接了以后,仔细看了一眼“太子,晋王,皇上?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他们要做什么?我说你,你怎么不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在这儿安了眼睛。”
何戢说,居然有那么多眼线安在此。
“侯爷要不要?”
李婧阳做出抹脖子举动。
直杀到百发百中。
“不可!”
何戢挥一挥手,若真如此,不也是不打自招嘛,感觉自己做贼心虚的,这事照样是以不变应万变的。
“这几天你通知一下不凡,我们推出新书叫做三国演义。”
何戢叮嘱说。
毕竟一本不可能一辈子吃掉的书,也要出版新的。
“这个没问题,但是侯爷,前些日子不凡跟我说,出版书籍,纸张太费钱了!”
“这是个大麻烦啊!”
李婧阳带着几分心痛地说。
这种纸是北朝稀缺之物,一般人连它都无法使用,也就是说淡泊书店因拥有巨额资金的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