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王对着她笑道。
庄不凡亦提前到南越侯府。
他与李婧阳同为何戢部下,理所当然地前来朝拜。
“赏!”
何戢豪情万丈。
“侯爷,来不了的兄弟们听说您要成婚了,托我送来的贺礼!”
“好啊!”
庄不凡到时,带来了20盒贺礼,均为南越侯府百姓向何戢致贺。
“不错不错!”
何戢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自己并不在乎这些贺礼,但是这段友谊,十年走到今天的程度,实在是太难了。
“侯爷吉时已到,我们应该出发了!”
外面进来一人提醒何戢。
“好!”
何戢满面春风地走出了南越侯府,迎亲队伍就在眼前,见何戢出,马上鸣炮演奏,迎亲队伍从京城街头浩浩荡荡地向相国府进发。
“也不知道这何戢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竟然能娶到长乐公主。”
有羡慕地说。
长乐公主才高貌美,这样一位佳人,竟娶何戢为登徒浪子。
浩浩荡荡,不久何戢率领迎亲的队伍到达相国府。
这时相国府已很热闹了,刘鸣璋嫁女,朝中文武官员,理所当然地都来祝贺、捧场子。
当然,太子刘裕、晋王刘延隆都不能幸免。
“没想到太子殿下您也来了!”
刘延隆笑呵呵地说。
“我为何不能来!”
刘裕冷不丁地回了一句,他也没干啥见不得光的事,怎么就不可以过来祝贺呢。
“我听闻太子殿下可是心仪刘姑娘!”
“晋王休要胡言,倘若被刘相知道若是有了误会,可就不好了!”
刘裕当即更正刘延隆的说法。
“原来是臣弟理解错了,太子见谅。”
刘延隆此刻兴致正浓,自然不愿意跟刘裕斗嘴。
刘裕拉着刘鸣璋终于竹篮打水,如今户部亦危在旦夕,这下可算赔上了钱。
“彼此彼此!”
刘裕笑了笑说他没有刘鸣璋撑腰,刘延隆一样没有。
不久府门外响起鞭炮的声音,通知人们迎亲的队伍到了。
“侯爷!”
李婧阳、庄不凡两人跟在何戢的后面。
“那不是庄不凡吗?怎么在这里?”
一个人皱着眉好奇地说:庄不凡可乃京城第一才子、北朝书生、如何能与何戢为伍,有点诡异。
毕竟,何戢与庄不凡两人的地位却相差甚远。
“这有什么奇怪的,一定是何戢请庄不凡帮忙!”
“他说得没错,我们家就是这样的。”
有些人说,终究要踏进新家的大门,还得费一番周折。
“来了来了!”
何戢翻了个身,下了马,到了府口正要迈步入内,府口就围了十几个人把何戢挡了出去。
“侯爷,听闻您可是出手阔绰,今日您可不能吝啬!”
嘻嘻哈哈地说。
自然要红包。
“赏!”
何戢毫不犹豫地直接挥挥手,李婧阳掏出一个个红包给在场的所有人。
“没想到还真的阔绰!”
“都已经娶到相国府的千金了,阔绰一下也是应该的。”
众人都嫉妒地看着何戢。
“侯爷,今日您要接新娘,光是红包可不行,怎么也得做几首诗作!”
这是一位姑娘在给新郎送礼物时的一句话。
收完红包后不久就有另一个人的请求。
这话说得众人都觉得何戢。
这人明明了解何戢过去的经历,深知何戢文采不佳,所以才会刻意为难,可此时却又无法翻脸。
“好!”
何戢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说吧!”
何戢很请眼前这个人出了题目。
“当年老侯爷镇守北境,率领何家军抵挡北燕和大齐,十年过去不知道侯爷现如今有何感想?”
有问何戢。
这个时候说到何孝忠大家就不难听到一些挖苦的意思了。
说话时就像说话一样,那时候何孝忠带兵二十万守北境,死也不退,多勇敢啊!
今天的你们却沉溺于酒色之中,整日寻欢作乐,二者一比较,你们的心情又是怎样的呢?
“侯爷!”
李婧阳还听到了这个人的弦外之音。
“无妨!”
何戢收拾好衣服笑着。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北境耻,犹未雪。北梁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