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你若是手无缚鸡之力,日后如何保护我妹妹!”
“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小心。”
刘念孝表示。
“原来如此,大哥放心,何戢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负长乐公主,有违誓言,不得好死!”
何戢直骂人。
古人对这个立誓最为重视。
“好!”
看到何戢这样,刘念孝不再多说,终究,何戢还是他姐夫,如果他使何戢出了丑的话,到那个时候吃了亏很可能是长乐公主了。
三关过了。
何戢到前厅。
“何戢见过岳父,岳母,二老在上请受何戢一拜!”
这是《红楼梦》中的一句话。
何戢毕恭毕敬地拜了个正着。
“好好好!贤婿快快请起!”
刘鸣璋上前扶起何戢。
“长乐可是我掌上明珠,从小到大我可没有一点让她受委屈,今日我将她托付给你,希望你今后可要好生待她!”
刘鸣璋嘱咐何戢。
“岳父放心,何戢定当谨记!”
何戢点头答应。
“小妹!”
另一边刘念孝到长乐公主的闺房,姐姐就要嫁人,理所当然的这位弟弟就要被送上轿。
“哥!”
“来,哥背你上花轿!”
刘念孝笑呵呵地说,将长乐公主背起“去了南越侯府千万不要委屈自己,有什么委屈来找哥哥,哥哥替你出气!”
背长乐公主上花轿,刘念孝一直嘱咐,怕长乐公主冤枉他。
“知道了!”
长乐公主心头一暖。
新娘坐轿时,何戢还翻身上马带回了南越侯府。
十里红妆光嫁妆就占了京城的大半个街,穿街串巷,却热闹得很。
坐轿时长乐公主揭盖举手,把轿帘轻挑一条缝儿,暗中打量着领先骑马何戢。
不过是一个看不见样貌的背影而已。
不久就到了南越侯府。
南越侯府如今只有何戢一人,于是许多规矩便化繁为简了。
一拜天地吧。
二拜入高堂。
夫妇对拜。
“礼成!恭喜侯爷和夫人喜结良缘!”
操办喜事的礼部官员微笑着向何戢祝贺,如今何戢还是个后台人物了。
相国府驸马,京城里谁不高视何戢。
“多谢,今日劳烦诸位了!何戢在此拜谢!”
何戢握拳行礼,旁边长乐公主跟在何戢身后慢慢行礼。
毕竟从今天开始她是南越侯府小姐何戢。
“送入洞房!”
话音落了下来,人们欢呼雀跃起来。
“去婚房你若是累了不用坐着等我,直接睡一觉,不要累着自己,若是饿了叫下人给你做吃的,不要饿着自己!”
何戢温柔嘱咐长乐公主。
此礼成后,他还得对付在现场的人们,当然也不可能跟在他身后照顾长乐公主了。
长乐公主并不言语,只轻轻地点点头,算的上是一种反应。
“侯爷今日您大婚,可要一醉方休啊!”
一个人笑眯眯地说。
云集相国府中,有许多人到南越侯府来。
“好!一醉方休。”
何戢笑呵呵地说。
“侯爷恭喜你抱得美人归,真的是羡煞我等!”
刘延隆来向何戢道贺。
“多谢晋王殿下美意!何戢先干为敬,您随意!”
何戢拿着酒杯毫不犹豫地豪气干云地喝了起来。
“好!”
人们欢呼雀跃。
“恭喜!”
何戢与刘延隆正在寒暄着,刘裕来了。
“太子殿下!”
“恭喜你!”
刘裕端着酒杯淡淡地说着,言语间听不到一丝道贺之意,就像对何戢敷衍了事一样,终究是何戢把他的打算搅得黄昏时分。
“多谢!”
对待刘裕,何戢也没怎么不高兴,如今大婚是喜事,不必为这些琐事苦恼愁苦。
“你们先坐着,等我敬完酒再来和两位殿下一醉方休!”
何戢放眼四顾。
他不可能仅仅与刘裕、刘延隆一起饮酒。
“不必了,北镇抚司最近在办理一桩贪污案,我还有事情要忙!”
刘延隆将酒杯一放,言谈间一脸微笑。
旄话表面上是写给何戢的话,其实却是写给旁边的刘裕的话。
今北镇抚司大案是王诰贪污税银案。
“既然如此何戢便不留晋王殿下了!”
何戢握拳行礼。
“晋王为国操劳,真的是可喜可贺!”
刘裕说刘延隆这么说只是想让自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