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有没有原谅我?”
何戢逼问。
“姑且信你,不过这笔账要记着!”
“就不能直接原谅吗?”
何戢问。
自己最怕女人说记住了,那就等于手里拿了把尚方宝剑随时拿出来说事儿。
长乐公主看了何戢一眼,仔细端详了他一眼,真想不到他竟是何公子,他既有这样的才学,又何肯暴露自己。
“你给我作诗,做的好,我就原谅你!”
“好,请夫人出题!夫君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的题目是什么?”
何戢信心十足地说。
“我不出题,你自由发挥!”
长乐公主坐在旁边椅子上,看着何戢,说。
“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如何?”
何戢问向长乐公主。
长乐公主不语。
何戢续写了一首诗歌。
“这次呢?”
何戢再次问向长乐公主。
“你有此才华为何不在人前显露?”
长乐公主打听到自己如今并不怀疑何戢才学,何戢肯定是大才。
“旁人怎么看我,那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何干!”
“我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何戢自由作答。
“那你告诉我,风月楼的事情怎么回事?”
长乐公主接着逼问,何戢却成夏筱筱入室之宾。
留风月楼过夜,此事却风雨交加。
“冤枉!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碰过夏筱筱!”
何戢试图说明那天晚上的情况。
“夏筱筱那样的美人在前?你会不动心?”
长乐公主明显对何戢所说的有几分不服气。
“我是正人君子!”
何戢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你说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俩人是不是也应该休息了!”
长乐公主立刻脸颊一红,刚才还在说她是个正人君子呢,为什么这么快本性暴露。
“我们来喝一杯交杯酒如何?”
何戢拿起眼前酒壶斟上两盏。
“我不会喝酒!”
长乐公主挥了挥手,尽管说北朝时民风强悍,妇女喝酒也并非出格之事,但长乐公主自小就滴酒未沾。
“不会喝酒?”
“嗯!”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
“那正好!”
何戢脱口说出这句话,听来就有一种诡异之感,何戢似欲乘人之危。
一杯进口。
长乐公主满脸红晕,更显得格外显眼。
热辣辣地觉得风暴般肆虐在嘴里,说话都变得有点不利索。
一夜成风朝云暮雨。
第二天。
日上三竿何戢才缓缓醒来。
何戢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侧,原来长乐公主不知何时已起来没有上床。
“侯爷您醒了!”
何戢站起来打开房门,刚好长乐公主拿着水盆走了进去。
见何戢惊醒,长乐公主眼眸躲闪,羞怯低头道。
“嗯!”
何戢点了点头,从长乐公主那里接过了水盆“起得也足够早了!”
“不对啊!我还以为是谁叫你起的呢?”
何戢打了一个哈气,他怎么也想不到长乐公主会起床睡觉。
“我已经命人准备了早膳,您现在要去吃吗?”
“好啊!”
长乐公主问向何戢。
“当然!”
到前厅去。
“侯爷!夫人!”
李婧阳走上前行礼。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侍卫李婧阳,乃是我父亲帐下四杰之一李将军的嫡子!”
何戢将李婧阳介绍给长乐公主“你今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帮忙。”
“夫人尽管吩咐,寒风定当竭尽全力!”bigétν
李婧阳表示。
“那长乐先谢过了!”
长乐公主道谢。
晚饭后。
“我听说你喜欢诗经,去我书房,那里有很多的原版!”
晚饭后,何戢与长乐公主交谈,讨媳妇欢心,一定是投其所好。
“真的?”
“真的,除了诗经还有聊斋,西游记,三国演义,你随便看!”
“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何戢慷慨陈词。
“那我去看看!”
长乐公主忽然对何戢书房的模样产生了几分好奇,这间书房号称登徒浪子,难道与外人看来如出一辙?
“要是没事不要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