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是这臭脾气。你别管!”
庄不凡替孙瑜解释道。
“你和我一起等待吧!”
孙瑜指着李婧阳与庄不凡说,两人勾结在一起,一直将他们隔离起来,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让两人付出痛苦的代价。
“好了,大家拭目以待吧!”
李婧阳漫不经心地答道,觉得孙瑜威胁毫无威慑。
“将军!”
庄不凡拦住一个将领。
“庄公子!”
城防营里的人们对庄不凡也就顺理成章地知道了,庄不凡可真是个北朝书生、名才。
“我们带了几顶帐篷及临时使用的物品,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庄不凡命人把所带物品送了过去。
“真好,如今难民越来越多,大家正发愁没辙呢,兵部的那几个孙子看没动静,连顶帐篷也没送。”
前面那个人愤怒而严厉地说。
“我一定要去!”
不久,鱼龙帮手下推着水车来了。
“谢谢各位师兄,此恩咱们城防营里的人们都记着,事成之后要感谢大家!”
这个人看了看被推的水车,还有救济物资,抱拳道谢。
真是雪中送炭啊。
眼前人不知道,但长乐公主知道庄不凡与孙瑜是因何戢而来相助。
此事背后之人为何戢,该谢天谢地者又为何戢。
但何戢似乎对这些事并不在意。
“什么?王府烧毁了?”
“不错,城防营就在这时救火,大火很大已波及到周边民房。”
萧乾将事情禀明刘延隆。
刘延隆坐了一把椅子。
“不料太子竟来得如此之手,这回可真便宜了自己。”
刘延隆握拳,重重地摔在桌上。
此举釜底抽薪,实属绝品。
太子府里。
刘裕满面春风。
“陈平这事你干得很深,你可不是想找账册嘛,好吧,我就直接烧给你了,看看你是怎么找到的!”
刘裕得意地笑了笑,春风得意。
我没发现,你们休想发现,原来是刘裕。
“这样的火一烧光,什么也不会再出现,王子你就能高枕无忧啦!”
陈平说。
“这事你们干得很好!”
刘裕看着陈平,总算有件事令他称心如意,如今刘延隆只会干得焦头烂额,甚至连认识他的人都找不到。
那叫无可奈何。
一天的时光就这样流逝了。
“不曾想过,你会一直坚持至今!”
刘念孝把桶放下来,看了看何戢,有点惊讶道。
作为二世祖的何戢,整天花天酒地、无法坚持,却发现他居然看错,何戢居然能够坚持。
城防营及身边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叫登徒浪子的小侯爷会坚持下去。
“小意思!”
何戢挥挥手,“唉哟!”
何戢举手间,感到全身酸疼,双手有点举不动。
“哈哈哈哈!”
大家看到何戢这样都哈哈大笑。
在人们眼里,何戢那是逞能所付出的。
彼此却刘念孝、何戢和刘念孝一较高下此并非自讨没趣之举。
“行行好,这没啥事,长乐您快把小侯爷带回去歇歇吧,明天还得回门口!”
刘念孝挥挥手要何戢与长乐公主两人返回。
“你还好吗?”
长乐公主上前扶住何戢。
那一刻,只是觉得何戢全身的力气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我很好!”
李婧阳马上冲到何戢的旁边,把何戢扶了起来,心说侯爷你用得着这样作戏么?
何戢这个明确,像博取长乐公主照顾一样好。
何戢是否劳累,李婧阳他们都知道。
“还说没问题,你的身子抖啊!”
长乐公主带着几分心痛地说。
何戢浑身发抖,显然疲劳过度了。
“大哥咱们去吧!”
长乐公主转身跟刘念孝道别。
“快走啊!”
眼看长乐公主跟何戢走了,刘念孝却发现小妹似乎对何戢不太排斥,两人更是互相扶持。
但刘念孝并不考虑其中的缘由,只需要他小妹开心。
等何戢走后。
刘念孝皱起眉头看着他的胳膊,胳膊也颤抖着,刚才只是强装镇定。
“这个孩子!”
刘念孝摇了摇头,想不到何戢会将他逼入如此地步,似乎他有必要再认识一下这小侯爷。
回南越侯府。
何戢躺在病床上。
“就下来了!”
何戢看着李婧阳说自己这个房间很亮,不用那么大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