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道四,竟死无对证了,父皇王诰早已死了,谁也无法考证晋王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刘裕淡淡一笑,道。
“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太子该知道了。”
“不知晋王这句话的含义!”
看到刘延隆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的问题,刘裕的口气变得冷淡了。
“王诰却太子手下!太子果真不知真相?”
刘延隆逼问。
那些税银分明是来到刘裕衣袋里,刘裕居然也在此假装清白。
“晋王怕被误解,王诰与王诰只是萍水之交,平日里走得很近,而且只处理朝廷事务,辅佐户部却得到皇兄准许。”
刘裕的话凿凿凿地发誓王诰已经死了。他还有一万种理由证明自己。
“够意思的!”
拓跋喾看着刘裕与刘延隆两人的争执,当即怒斥,断送二人。
“刘相您看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拓跋喾问向了刘鸣璋。
“回禀于帝,事微臣未识!”
刘鸣璋站出来答话,这一听到便知是太子与晋王两人在打架。
他所说的话是要得罪人的,干脆一问到底。
拓跋喾瞪大眼睛看向老狐狸刘鸣璋,得知老狐狸有个费力不讨好之事,就和他装问答。
看到这件事就此一笔带过,刘延隆马上站出来进谏。
“父皇为臣者认为务必严查这件事,税银乃国家之本如若不已追缴乃吾北朝之损!”
刘延隆建议说。
他不甘人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要刘裕逍遥。
就算是最后徒劳无功也绝不能让刘裕睡得安稳。
“父皇儿臣附议者,事当交刑部复核!”
刘裕还马上站了出来,说是赞同刘延隆的说法,如今越是主动,越是能够证明他是无辜的。
“父皇儿臣认为刑部不合适。”
刘延隆并不支持将这件事交给刑部,刑部侍郎章邗就是刘裕,这件事如果交给刑部的话,并不等于交给刘裕。
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就不全是刘裕的一言一行。
“刑部不做,北镇抚司能做么?”
刘裕反问刘延隆。
“晋王莫欲忘之,王诰却是北镇抚司的死徒,吾疑北镇抚司杀人灭口。”
刘裕把罪责直扣到北镇抚司头上。
“这句话是污蔑。”
刘延隆并不认可这一切。
“行行好吧!这件事我早就有适合自己的人!”
拓跋喾断送二人。
大家都看着拓跋喾。
“这件事交给了南越侯府何戢,要他在七日内一定要为我调查清楚并收回税银,并命城防营帮助何戢!”
拓跋喾下诏。
这话说得刘鸣璋心里明白拓跋喾这个还想拉他们进去。
何戢的确是个好候选人,何戢刚到京城既非太子又非晋王,而何戢背后有他们相国府的支持。
“念孝,愿您戴罪立功啊!”
拓跋喾说。
“臣遵诏旨!”
刘念孝又叩了一下。
“刘相的事被您转达了何戢的意思!退朝后。”
拓跋喾挥手,大家恭送拓跋喾的礼物。
走出大殿。
“爸爸,皇帝怎么会要求何戢去查办这件事呢?”
刘念孝对这件事还有点想不通,何戢刚到京城时人生地不熟的,哪能找税银呢。
“皇帝这个给我。”
刘鸣璋道出了送给何戢的实情。
“原来如此!”
刘念孝听到刘鸣璋的这句话,也马上理解了。
“爸爸你认为这件事谁是谁非最可疑?”
“太子!”
刘鸣璋毫不犹豫地直接将刘裕说出,王诰与刘裕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容置疑。
王诰侵吞税银势必指使在太子身上。
而当今太子活跃于大殿上也证明此事必与太子有关。
“皇帝知道么?”
“我们可以看到你认为皇帝看不到?”
刘鸣璋看了刘念孝一眼,都是这皇帝不是傻子,有心机。
谁若低估拓跋喾的地位,那最终是如何死去的就不得而知。
“既然全部了解,又何必让我们去考察呢?”
“这是王子,即使出了问题也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处罚他,王子是将来储君,皇帝命大家查办这件事,只是让王子上了一个阶梯。”
刘鸣璋耐着性子说。
他这孩子样样出色,只是没有心机、为人正直,刘鸣璋怕以后刘念孝受此品格的苦。
人们常说害人之心不在,防人之心也不在。
不管是碰到谁,一定要留一份戒,千万不要轻信别人,这就是处世之道。
“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