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来看看吧,侯爷在这里!”
老鸨马上招呼夏筱筱去看看何戢。
“侯爷!”
夏筱筱做揖拜,慢慢侧过身子为何戢让进一条道来,他微笑颔首,然后迈步走进夏筱筱房间。
此情此景,看过的人不计其数,羡煞旁人。
“不知道侯爷来了,筱筱毫无防备!”
“不要紧,都说秀色可餐本候看筱筱姑娘饱餐一顿,也不用备别的。”
何戢望着夏筱筱说道。
如果不是本身有些定力的话,这个时候怕是早就沦陷了。
夏筱筱无疑有着祸国殃民之能,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迷人、魅惑、妖冶。
难怪刘延隆当年把夏筱筱留了下来,这样的尤物不可以不留。
“那个侯爷吃饱没有?”
夏筱筱唇角上扬,反问道,始终凝视着她的何戢。
“八分饱!”
何戢咽气,知他有失态当即移开视线,饮了口茶水抑制住心中之火,安抚好情绪。
“看来,这后两分,是侯爷为了筱筱!”
夏筱筱又很聪明,她自然明白何戢这个时候来到她身边决非要风花雪月、谈一场恋爱。
何戢何许人也,夏筱筱从上一次便知道部分内容,何戢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嘲热讽。
这个烟花之地也决非何戢经常光顾。
最重要的是何戢现在是新婚燕尔了,她怎么会不顾长乐公主的感觉来到风月楼找到她。
“聪明!这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何戢翘起拇指,他是爱跟聪明人说话。
“既然侯爷有什么事情央求,筱筱要看看侯爷的真心!”
夏筱筱眸子里露出俏皮的表情说。
“不知筱筱姑娘是怎样看待诚心的?我却有一颗赤诚的心!”
“侯爷才高八斗、文采出众、不及吟诗,如果真能说出筱筱的心里话,筱筱就会顺理成章地同意侯爷的要求!”
夏筱筱想一睹何戢才学。
“简单!”
何戢放好茶杯站起来,正慢慢地走着几步路,有时低着头,有时仰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如何?”
何戢走了7步,问后面的夏筱筱。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夏筱筱默默地吟诵着其中二句,才发现何戢刚才心有灵犀一点通之处,正是从他诗词中得来,真是一首好诗毋庸置疑。
“难道侯爷给我写诗词了?”
夏筱筱望向何戢。
“好不好看?”
何戢直接问向夏筱筱。
“筱筱咋一听就有点敷衍?”
夏筱筱下颌一紧,明眸眨了几眨,瞪了何戢一眼,似乎有撒娇之意。
何戢知道了,丫头有意戏他。
“然后再来一次!”
何戢微笑逼问。
“嗯!”
夏筱筱点了点头,自然乐在其中,倒看何戢下一步的诗词如何。
“暗备偷香窃玉之手以谋芳姿丽质之士。宁死牡丹花下,风流为鬼亦情愿。”
何戢说着走到夏筱筱身边,俯下身来一瞬间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筱筱姑娘以为这是什么事呀?”
何戢似乎也来得兴致,邪魅地看着夏筱筱那有些忐忑的脸。
夏筱筱没有想到何戢竟然一下子冲了上去,同样措手不及,两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身子往后一仰,脸上露出警惕。
一听何戢,此诗非佳句。
夏筱筱的脸颊有了些许的绯红。
她这几年的遭遇早已处事不惊了,不会再表现出那么娇羞态了。
但这时不知什么原因,他的心里竟起了波澜,波涛汹涌,气息奄奄。
“轻浮!”
夏筱筱在交谈间想把何戢推开,然而两手举起的瞬间,他的身子却从椅子上仰了下来。
“啊!”
惊呼之后,揪住何戢领子。
玉手紧紧地抓在何戢领口上,就像抓着人生中最后一根稻草一样。bigétν
“卧槽!”
何戢没料到夏筱筱突然抓着他,本来身子向前倾的她被人揪着扯着,防不及跟在夏筱筱身后摔倒。
二人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