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半眯着眼,神神在在的喝着茶,“殿下,凡事切勿急躁,便是心如潮涌,也当面如平湖,泰山崩于前而形色不改。”
“柴老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能这么沉得住气呢?”
夏晟一眼就看出了那个老家伙的模样,心里便不太爽了,嚷着,“眼下这还不明显嘛,我父皇这是摆明了要偏袒老三,帮老三一把。”
“如何讲?”
柴老悠悠的问。
夏晟拍着手说道:“半个月前,老三连上数道折子,请求朝廷派兵,称狄道、枹罕为林国所攻占,说的那是言之凿凿的。虽然这个事情,在朝堂议事之时,被我们给压了下去,父皇也信了。”
“别人不知道此事的真相如何,可我们是清楚的。那狄道、枹罕二城确实已被林国人所攻占。如今邓青南下,不出意外已拿下了金城,老三现在就是丧家之犬,他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二殿下!”
柴老突然一声断饮打断夏晟的思绪。
夏晟挂着眼角,一眼不高兴地说:“柴老您这话什么意思呢?”
“二殿下难道就没有听说过隔墙有耳吗?这些话,怎是可以清清筱筱,西铭白白说出来的?青州之事与殿下无关,不管狄道、枹罕如何,殿下也不应该知道。邓青有没有攻占金城,殿下更应该是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