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
洪四峰停止了哭声,讶异地问。
他被夏严隆的话惊呆了,太子殿下这五天的模样可是一点都不像做梦。
气息一点点的变得越来越萧条,越来越淡薄,那样的表情和死去的气息已没有什么两样。
昨日清晨他被逼得万般无奈之下奏请皇上,命令东园连棺备齐。
尽管他极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一现实,可这件事他并没有敢拖延。
以防太子殿下的屍体,因保存时间太长而朽坏了,那么他这块老骨头肯定是随葬了。
这一刻棺材怕是已走到来时。
啊,棺材!
思来想去,洪四峰神情顿感有些慌乱。
就算夏严隆算是个非常称职的魂穿者了,但是对自己神魂被梦境所困一事,还是有些困惑的。
说不清
观赏一幅字画,让人看见另一个世界,首先是做鱼,后来成为一株大树,结果下场都是惨不忍睹,这事咋说来,似乎有点扯淡,觉得就像瞎编乱造神话故事一样。
揉了揉眉心,夏严隆说道:“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但我确实做了个梦,很长的那种。”
洪四峰实际上并不是很信任,不过,看看殿下,似乎并无别的伤害,情绪自然会释然一些,“只要殿下无碍便好,这几日可当真是吓死小的了。”
“身体挺好,没多大事。”
夏严隆表示。
就说到这,另夏严隆也联想到了一件非常神奇的事。
他这样几天几夜地卧床休息,没有吃喝?
果然人体的确存在极限。
“本王卧床这几日,青州可有事发生?”
夏严隆问。
别的鸡零狗碎,也不太重要,这就是正事了。
他才在邓青手中捡到了一条性命,才将金城夺回手中。
但碰巧此时他却陷入昏迷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默默注视洪四峰的夏严隆心中祈求不要出事。
如果船翻了,事情也会过去。
洪四峰突然有点局促又糟糕,讷讷地说:“殿下梦游这些天也确实有很多事”
夏严隆的心黯了一下,得过且过,果真要翻了船,真不敢有任何事情发生。
得到如此准确的回答,夏严隆心里反而平静。
亡羊补牢也许还未来得及,那么请见招拆招,努力挽回失败。
无论如何,在这个金城,他如今就是主心骨了。
他这主心骨一倒下,心思叵测的人,如果不做点事情,夏严隆就会感觉到似乎有侮辱自己的嫌疑。
此时若是没有下手,又可以等待怎样的机会呢?
“说吧。”
琢磨着这些关节,夏严隆泰然处之。
有些事,自已发生过,心生忐忑并不能改变什么结果,却能左右你的判断。
洪四峰相当心虚地看着夏严隆说:“殿下昏迷不对,梦游当天,小的便与夏统领商议,为保殿下安危,加强城防。毕竟金城刚刚发生了一场大战,不可不慎重。”
“这是情理之中,还有何事?”
夏严隆不解地看着洪四峰。
这个问题,似乎算不上大问题呢?
不是要常规操作吗?
洪四峰顿了下,说道:“加强城防,自然是应当。只是安置营那边听闻殿下抱恙,又闻金城强敌环伺,恐有异动。那几位德高望重的乡老,便自作主张点了三万余人马,分坐东西南北四路,杀出去了,声称要为殿下荡平所有可能存在的威胁和敌人。”
夏严隆听后略微一惊,安置营点将3万多人,这丫真当他是军人库使唤。
“战果如何?尽快召回吧。”
夏严隆说道,“这不是胡闹嘛,青州四地是什么样的存在,难道你们心都没有一点数吗?茹毛饮血的羌族,一心想要攻占青州的林国人,还有邓青的残余边军,三万人去给送经验吗?”
洪四峰突然显得听天由命,抬头微微沉思道:“殿下,我怕是有点迟。”
夏严隆猛地瞪大了眼睛“啥意思?”
夏严隆听了这句话,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心口轻轻一吸。
他并不想问什么,却禁不住问:“已全军覆没?”
洪四峰闻言,立马摇头,“那倒不是,安置营的战斗力远比小的想象中的要彪悍很多,就是他们打的有点快了,四日下了十九城。”
夏严隆就地石化了。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夏严隆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地问。
洪四峰得知夏严隆想问什么,就挑了个关键反复说:“四天之内,安营扎寨四路兵马,共攻克城池一十九座。”
结束吧,结束。
夏严隆心中一声哀嚎。
劳资并没有想造反呀!
你在做什么?
逼良是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