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与夏泽这样做了,羌国方面显然就不会有与之等值的官吏。
羌国所派使臣乃一总督、所率汗庭若干文职官员及地方官员共十数员。
然而这个总督现在来说却被认为是个空架子。
他的地盘,已被夏泽完全分割殆尽,连犄角旮旯也不留给他。
“羌国地处我青州以西,地域广袤,幅员辽阔,我想应该不至于抠搜到不给我们点土地吧?”
夏严隆一开口,堂中突然溢出无耻的味道。
谈判才刚刚开始,直接开口讨地是否有点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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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国使节德克汉听后,满脸惊愕,竟不知怎么作答。
刚开始谈判这件事他确实是头一次做,但是给人感觉谈判似乎应该不这样。
“太子殿下,我羌国土地属实辽阔,比青州稍微大一些。但,这些土地皆是我羌人祖祖辈辈流血流汗打拼出来的,怎可轻易于人?”
德克汉表示。
头部放在腕部,似乎有些百无聊赖的夏严隆,闻言点了点头,“如此,那好像就没得谈了。我这人实在,也没什么谈判经验,明说吧,我就想要你们的土地和战马。虽然对那成群的牛羊也挺眼馋的,但那些可以不要。”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德克汉目瞪口呆。
丫就可以按照套路出牌?
这个开头刚讲几句,你居然要撂挑子不讲?
做我们这群什么玩意儿的时候?
!
“本王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意思这不是挺明显嘛,土地给与我们,和谈继续。不然,大家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口舌呢,还不如直接战场上来个高低较量。”
夏严隆表示。
他这种态度似乎是根本没有把它当东西看。
羌国的使臣们彼此看得眼睛睁得很瞎,有些茫然!
这太子爷交涉得那么草率,谈得好,我们没准还能有空间谈。
你这个上来直接开口要地的,不给了还打人,难道哪里出问题了?
夏严隆瞟着羌国的使节接着说:“本王最近应该会挺闲的,完全可以和你们在这个地方好好聊聊。我青州这地方贫穷啊,没好的土地,百姓的日子太艰难了,我必须要为他们争取一片水草肥美的土地安家落户。”
德克汉一看这情况,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硬主意,他无法把握这个王子,遂开口说道:“殿下,我羌国展露这难得的善意,对太子殿下您应当也是一件好事,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谈判若是失败,我想您的处境也不算太好吧?据我所知,青州北部此刻正面临着林国人与邓青叛军的威胁,若我羌国再大举发兵,青州恐怕会很危险呢。”
“呀,不凑巧,林国人好像走了,我大军撒出去都找不见他们的人了。至于你说的那位邓青,我想现在应该就关在岭城的大牢里,没了灵魂人物,他手下那些虾兵蟹将,我琢磨着应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夏严隆露出了温暖笑容,就象那个卖手榴弹的小女孩。
德克汉耸然一惊,怎么说也和他所听说的完全不同?
不就是林国发兵几万,援邓青的时候,想打通青州以北的缝隙,打进大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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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此时似乎并非是说大话的时候。您此刻虚伪的强硬,或许会让您和您的百姓承受无尽的痛苦。”
德克汉朗声说道。
太子的这番咄咄的话他不太信。
他们打进青州的奸细不久前传回的情报就是这样。
比起太子嘴里说的话来,他宁愿信任自己家里的奸细。
夏严隆笑了笑,“无妨,我的话你大可不相信,毕竟不相信的后果在于你。实在讲,你们羌国也算是一大国了,若是放在以前,有林国人与邓青在北边压着,我还真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咱们扯开天窗说亮话,你若是不选择答应,这些土地和战马,我自取。”
德克汉径直无语。
谈判全讲到这一份上,又谈何容易?
这太子明明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都不进去,那么他还是可以怎么着的?
总是无法真正直接地把土地交给它?
那么,他就不想要脸了?
他们国王不给面子。
正气胸中时隐时现,德克汉听到太子又说道:“这位总督,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邓青?如果认识,我倒是可以带你见一见,不认识就算了,反正你也会认为,我是在诓骗与你。”
搞定了邓青,夏严隆底气十足那就不一般了。
邓青被擒、北部战事解体,如果没有别的变故,也只是迟早。
到了那个时候,北军向西调兵遣将,十万军队逼向羌国的边界,他仍然不相信自己在羌国咬定不了几块肥肉。
他的抱负早在战争中就已成长。
想做个安逸殿下却总是被人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