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煞费苦心,只安了四处亲信,由夏严隆上是刀,到现在已经十不存身。
历尽千辛万苦敛得些家产,忽然间,夏严隆的军队进城,都被夺走。
就为他立个空库房吧!
你会很累的!
夏晟此刻什么都不愿做,仿佛瘫坐在地,请婢女谈谈生活便可以。
事情发展到今天,夏晟一切计算,可以说完全成为泡影。
为筹划并州之事,对京城之事几乎不甚在意。
遭到夏严隆的如此横扫,他算赔得两头空空。
“实不相瞒的是三殿下进了门最近的情况实际上并没有好好地去过。”
王孟一脸的苦涩,“殿下怕也不知现在京城到处有有趣的事。特别是在三殿下府邸附近,那个赌坊几乎已经开得满满当当。”
“三殿下用扑克牌、骰子现身时,对这些物品爱不释手,几乎要赔得满府无门。现在更终日徘徊在那些地方,曾今之壮志,早不存在。”
夏晟一听,突然睁大眼睛,唇剧烈地发抖
“夏严隆!!!”
他仿佛疯魔,心情激动得突然间就会说话。
王孟捂着脸,有点怪,这关太子啥事儿?
“殿下?”
王孟叫道。
夏晟笑得前仰后合,突然大笑起来“王孟你觉得那个扑克牌和骰子是哪里来的?”
王孟突然想起什么来,脸突然一变“殿下之意,此亦太子”
嘶
后面的文字王孟也不敢再讲了。
但是如果九皇子成了现在这个局面,那还是太子一手造成。
然后太可怕。
“哈哈哈王孟你还是不傻的。你想啊,老三以前是个多有野心的男人啊,能有多大?区区6个月,就是这样的。其背后若非有心之人所能力推,岂非见鬼?”
夏晟大笑得几乎要抽个不停。
没有人知道什么事情使他感到那么滑稽,但是他却只是不住地大笑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很疯狂。
王孟仔细一想,心里突然冷了起来。
太子
这些居然是太子惹的祸。
太子——这个曾无人问津的废物殿下几乎被朝臣们视为太子这辈子也只能留在青州养老,绝对不会再有机会沾大夏权利中心之光。
却不知自何时起,每到朝堂议事之时,太子必能提起。
拥兵自重
商业繁荣
大败邓青
擅置官职
……
各种事情,都像光影一样闪现在王孟面前,让他表情一改往日。
仔细想想很害怕!
“殿下、下官也要传旨的,因为太子不是晋阳的人,下官先走。”
王孟突然站起来拱手向夏晟提出了辞职。
夏晟呵呵一笑,“走吧,但愿你现在还来得及,如果失去老三这个竞争对手,本王就会觉得无聊。”
王孟愣在那里,虽被夏晟看出来自己急着回京,却也没有在意,十分坦然算认可。
“谢谢二殿下下官告退了!”
王孟躬身从刺史府撤出后,便马不停蹄地往北走去。
只是让他有点徘徊,当他知道这一切时,却有点不知怎么面对太子。
王孟与夏严隆相交不多,只是面熟。
但是始终坚持王孟主张所有可能的敌人都必须消灭。
故而当初派人暗杀夏严隆,他居功至伟。
但是那个时候王孟心目中的太子也是个有潜在威胁却没有被自己看出来的皇子。
可没人料到,夏严隆却不仅在那么短时间里奠定了那么多基业、创造出那么强大的实力,更有手段腹黑和策划让人心惊肉跳。
九皇子的改变大家都看得清清筱筱,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将这些与夏严隆扯到一起。
……
雁门郡有楼烦。
夏严隆刚到这里就直接发动战争,胡言乱语也没说什么。
攻城战历时一昼夜,两方方才罢将。
楼烦城内,风华正茂的头曼单于不久便接受中原民族之习,而且学习得模棱两可,短短数日,在造型上,头曼单于似乎是汉人。
他听到军士们报告后,手里的刀子缓缓地把羊肉割开。
“太子,倒把我的视野打开。大厦将倾有如此殿下,为吾军南征,终是烦恼。”
头曼单于环顾左右说道,“各位觉得这个人真的要和我们打仗吗,或者像那个并州刺史那样,做着自己的模样?”
中军大帐中,头曼单于的左边坐满了亲信大将。
而在右边,是自己耗费巨资在中原各地搜罗而来的谋臣。
这些人是他准备南下的人,更是他南下的依靠。
右侧的席位中,一个中年文士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