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人怎能忍受这种事。
只在短短的一瞬间,林国人骨中的那股狠劲便冒了出来。
战斗就在这时,便进入你死我活的白热化。
夏严隆这时也离开车厢,一手拎唐刀进城。
夏泽霍霍他的铁疙瘩,以后还能说出来。
但是这样消耗了几乎半个铁疙瘩砸出的战机他也不愿意丢掉。
头曼单于是融合林国无数支部落、创建林国王庭的狠命人物。
夏严隆好想有一会儿。
与过去不同的是,如今夏严隆在战场上根本没有胆怯,甚至有些喜欢。
就连邓青也凉到了自己手中,平常的战争丝毫没有恐惧。
天下武力悍勇似邓青者,却不多。
冲进了乱战圈里,夏严隆刀光剑影专挑那几个为首,啥百夫长,将军啥的。
“这就是太子殿下吗?”
一些眼尖的士兵发现战圈里杀出重围的夏严隆顿时惊呼起来。
“草拟么,您可以小点声么,殿下要是有个闪失我就剁死您!”
“眼瞎了,自家主公您不知道这儿嚷啥?”
“全靠在殿下旁边了,刚才那傻批的乌鸦嘴一语中的,怕是殿下被人盯上了!”
“林国人早就反映快!”
也不知是什么人的一声,总之就是这样让夏严隆身份曝光。
林国人顿时如潮。
短短一瞬间,夏严隆周围便围满了内外三层。
可是夏大爷不怕!
手起刀落收获七八个人,那刀之力,直腰斩向敌人。
这种太过凶残的景象使得身边的林国人腿肚子都有点抽筋了。
但铭刻于其骨子里、令其以死为荣的信念亦可简称死士。
他们非但不撤退,而且越涌越高,把夏严隆包围得简直像铁桶。
夏严隆内心并不觉得有事,人多的那个继续割呗。
但是这一幕可以让夏严隆一众亲卫大吃一惊,三百人想尽办法,但是再也防不住。
夏九终于忍不住喊道:“殿下,暂时撤退,敌众我寡!卑职率人杀了个洞,掩护殿下你退了?”
夏严隆爽朗一笑,“撤什么?,我们要输球了?”
夏九哑了,他们现在似乎非但没输球,而且还占据了很大优势。
但是殿下你老人家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呀!
“殿下!”
夏九喊道。
夏严隆得知夏九是什么意思,连续挥了几刀,然后大喊:“他们现在还不能伤害到我。杀死吧!”
夏严隆也是这样说的,夏九还有什么话要说,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走。
……
正当楼烦城激战正酣之际,一支队伍从城外赶来。
望着眼前惨绝人寰的一幕,王孟直欲掉脑袋。
他不在这种场合!
“紧锣密鼓还有点迟,这王子,怎么会这么冒失呢!敌情未明,士兵尚未休息,他敢径直攻城吗?真可谓是天将死我大厦将倾,经此一役,如要再次与林国交涉,怕是有点困难。”
王孟心疼地念。
他眼里并不存在青州军破楼烦时的兴奋,而是一种强烈的忧虑。
“林国人如果真的如此善加应付,朝廷又何至于拖拖拉拉至今?并每年向林国人赠送岁币。真可谓无知者无所畏惧,太子一出手就要害全大夏呀!”
“国之罪人!”
一边的侍卫不禁说:“老爷,可太子殿下早已破城呀。”
“你懂一个屁就是因为破城而让本官担心的。”
王孟喝骂道,“如果不突破楼烦城甚至假意输了好几场,可以寻找机会跟林国人坐一坐聊聊,大不了苛刻点条件,但也可以止战止败。”
“但现在城已被攻破,林国伤亡太大,你们认为林国人会不会让我们有机会谈判呢?蠢货啊!”
“如果不谈判,真刀真枪地去做,你们做了咱们大夏将成为林国敌手吗?”
“吾泱泱大厦将倾,此乃毁于太子之手也呀!”
侍卫满脸懵逼,这句话还会讲吗?
!
王孟不入城,率众暂避。
可他的到来却没躲过夏严隆。
夏连归来。
夏严隆看得自然很多。
将士们向夏严隆报告这一消息时,夏严隆斩人砍头。
“朝廷派遣钦使?他们奔这去干什么呢?”
夏严隆挥了挥手中的刀子,心中有了一丝怀疑。
将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夏严隆的脚步,汇报道:“殿下,被怀疑为大鸿胪王孟王的老爷,说不定朝内有所意传,或者来监军。”
“王孟?”
夏严隆一听这名字目光立刻犀利起来。
是这狗东西去年把青州卖给林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