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和太子周旋,你们以为他们就不由自主地不会落井下石饶了如此良机吗?没办法,那你这一问一答,相当于白问了。但凡是有点头脑的人,是不会去问这个问题的。”
“你们如果是我同学,敢于提出这种问题的话,双腿早就会打个折扣。”
刺客首领的脸涨得通红,即太糙又看不够清楚。
但是尴尬真的是尴尬!
他也觉得就是这道题,太关键了,结果呢,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这道题问得太傻批了。
“相国大人最好给小人留一些脸面,我这个头脑已经很坏了。你的意见还不错,我也会如实汇报,一路上你担待得多了,受了点罪过。”
刺客首领话音刚落,人们就已来到车前。
在这车上他一刻也不愿再呆着。
真是丢脸啊!
“无事,无事,您去忙吧。”
庞侯笑了笑。
刺客首领一下车,庞明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不解地望着庞侯。
言外之意是显而易见的,为什么不允许他有杀出重围的可能呢。
庞侯很悠闲的往车上一躺,说道:“我仍然有一些价值,目前没有死,将来也应暂时不会死。若能趁此机会,激发两人之间的斗争,同时为太子添火加醋,老夫仍是欣然答应。”
“再说,你看这有酒有肉的,不挺好的嘛。”
庞明却十分无语,你老人家如今已是阶下囚,哪有心思去做。
不过为了不让庞侯耽误了一个计划,干脆还是该吃吃喝喝了。
什么心都不做,躺在床上。
……
夏严隆率军屯雁门郡钦泽湖畔。
百里外是有林国军队驻守的云中郡武进城。
在这片辽阔的大草原,军队安营扎寨这件事,似乎要容易很多。
别无他择,不必顾及别的地形因素,看那里顺眼让那里扎下去就行,有水源便行。
“殿下!”
一袭戎装,夏连疾步步入中军大帐。
“丞相庞侯于楼烦城外发生事故。”
夏连满脸关切地说。
夏严隆听完这一消息后,愣了好久,“庞侯,楼烦城外出什么事?他为什么要跑楼烦城?”
话刚说完,就有只信鸽突然扑翅飞进,非常轻盈地落到夏严隆腕间。
“看样子也该这样。”
夏严隆念念有词,把套住信鸽脚的密信摘下来就揍。
夏严隆一边看着这封信一边对夏连说:“您继续谈您自己。”
“喏,当我军取得楼烦城大胜利的噩耗传回京城时,反响不小。朝臣认为我军不会有这么光辉的成绩,认为殿下你是”夏连说到这里顿住了,一脸的犹豫。
“我是谎报军功吗?”
夏严隆仰面问。
“是”夏连点头。
夏严隆对这则新闻并不感到惊讶。
“情理之中、预料之中,不必大惊小怪。我大夏这几年,年年吃败仗,能过一点点胜仗也没有。我们打下了楼烦城,这样惊天动地的胜利于朝臣们看来,是天方夜谭而不是信以为真。”
夏严隆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手指尖夹住密信慢慢地敲着桌案。
“但是殿下他们这样做有点欺人太甚!”
夏连埋怨着。
“我们作战又不为他们作战,理当其姿态。”
夏严隆瞥了一眼夏连说道,“可庞侯却命丧楼烦城外,令人头痛不已。”
“殿下早就知道?”
夏连吃惊地问道,直到他见到夏严隆手拿密信时,他才心领神会。
看样子殿下在自己这个侦察连外还留着情报眼线。
“好吧,天机楼的传信说庞侯该被劫。可是放在明面的却是自己的死亡。”
夏严隆表示。
天机楼呢?
夏连心里惊疑,却十分识趣地没明问。
只听名,还可基本断定,这里是掌管情报刺探工作的衙门。
“殿下,要不要早点准备?”
夏连没有纠结天机楼这个问题,只是一脸忧虑的说道,“原本朝野上下都非常怀疑我军进攻楼烦,现在百官之首丞相已经死于楼烦城外,而我们更是疑心重重。如果为有心之人所占,怕”
“您怕朝堂之上不断攻讦本人谋反之事因庞侯之死成为事实吗?”
夏严隆看着夏连问他。
夏连连颔首。
他正是怀有这种顾虑。
世界上最难堵住的莫过于悠悠众口了,如果再有有心之人挑唆,这种事情八成就成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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