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严隆表示。
下级的任务就是干,全靠自己人来干,这样硬分出高低来,放在谁的心上估计都不爽。
夏连幽幽说道:“殿下,你为什么没有在每个部队建立侦察连呢?”
“应该有会比较好的一点吧,但是这件事情我并不是要自己提出来的,我想看看他们哪一个有远见的人,会主动的去做那些事情。”
夏严隆表示。
侦察连,他从一个开始就有这样的打算。
军队体系的转型也非一言堂可以确定。
脚步迈得太大,容易象隋炀帝那样扯裆,使自己变成暴君。
“但姜炎将军已作出安排,并且,他似乎将军队分为几个营。有哪些后勤辎重营,先锋营,侦察连等。”
夏连说。
“因此他已领先于别人。没想到他这最爱偷懒的人竟然能跑得最快。”
夏严隆会心一笑,说道,“喝了酒,您还心中有了自己的看法,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侦察营中的事,一如既往地在全军中挑选。”
夏连听到这句话,脸上褶子终于散去。
“殿下有您这句话就够了,那三十个人,我一定从其他的地方补起来。别的各位将领如果有什么看法你就给我顶上去。”
夏连嘻嘻笑了起来。
这种老奸巨猾,让夏严隆再一次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这件事他还可以接受。
而他选择特战队也不只是看到个人武力的问题。
夏连如果这样理解的话,简直差得离谱。
……
夏严隆的军队屯在武城歇息。
他不知道世界又因他—振动!
首先到达受到波及的是头曼单于。
林国军队撤离雁门郡后,头曼单于把主力安排在威阳,沙陵,成乐,定襄等4个城市,并凭借河流与山脉形成防御线。
并亲自率领6万军队驻扎在云中郡最北五泉。
那地方更进一步是并州,退一步则是林国的领地。
拿到武城破城时,已是次日。
闻讯赶来的头曼单于应对异常平静。
平静得令人怀疑,自己有些自闭!
他接过战报把自己关在屋里什么都没说。
一众将军在外蹲守一整天,只等到声势高昂的头曼单于。
将军们看了头曼单于的这副模样都很开心也有几分茫然。
他们此刻又疑心单于受了太子那魔鬼的刺激有些神志不清了。
即变得愚蠢。
数日内,遭连降二城,此事听来便糟了心。
而他们在楼烦之战中损失的兵力接近4万人。
武城之战一个也没跑掉,整整2万人,全部搭上。
头曼只身南下,总共带了三十万精兵。
在这些日子里,前后损失6万人。
那是一颗铁打的心,经不起折腾。
“本王决议:和夏严隆一决高下!”
头曼单于布满血丝地扫了一眼在场诸将一字一句地说。
“走吧,赶紧把郎中请来!”
一些将军赶紧慌慌张张地喊。
接着,一伙人上得七手八脚,扶着头曼单于。
“单于,你不要兴奋,火也上不了,不是失去一个武进城里吗,没有打紧。我们还可以再夺回来,这不是单于您的排兵布阵有误,实在是那个陀莫尔太可恶,背弃祖宗的猪狗之辈。”
“单于,你歇吧,歇吧。”
“咱们还没有到与那位太子决战的地步,那个云中城可是有太子的士兵在,如今交战,谁胜谁败实在是不好说。我军刚被楼烦击败,现在失去武进城,斗志太低。”
……
一个人七嘴八舌乱是一通劝说。
但是头曼单于所显示出来的却有点平静得吓人。
他挥挥手,推开搀扶自己的将军,极其认真地说:“这场战争就是雪耻之战、定鼎之战。如果不完全击败那个王子夏严隆的话,不如回到草原上。”
“单于和卑职还想你应该稍等一下。”
娄之余把两手拢到袖子里,慢慢地张开。
这汉人一开口,就让身边一众武将总算是看到希望了,都目光灼灼地瞪娄之余。
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亲信们说的话,居然都没有外人说的管用。
单于是爱听那些所谓汉人谋士的,尽管他也没看到自己高明之处。
头曼单于抬头看向了娄之余,“先生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本王觉得先生该同意了。背水一战仍有再次密谋之势!如果让那个王子步步侵占的话,楼烦和武城之战就是一个例子。我们草原上的战士们是玩不转夏严隆这阴险毒蛇的。”
一众将军目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