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眼睛发青,静静地凝望夏严隆。
突然之间他要谋反,要毁尸灭迹。
洪四峰唇角抽打,看着夏泽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这个可怜的小孩很遗憾
小小年纪怎么会有那个病,象他成天看画册多好啊,何至于花钱买银,再遭其害。
夏严隆大笑不止,坚持了快一刻钟方才停了下来,泪水笑得无法守护。
“好了,说正事,我不会再提你那方面有病的事情了。”
夏严隆忍住了笑容对夏泽说。
夏泽脸色又猛一紧,此刻真心想谋反。
可他忍住了,面无表情地严肃地说:“殿下,十万大军万已备好,可以随时出兵。”
“这么快就凑齐了?”
夏严隆诧异地问,却想起了前天夏泽做的报告,突然感觉这一句问得有些多余了,跟白痴一样。
安置营的老人们和女人们叫嚷着要上阵,在金城这亩三分地上整饬了十万兵马,看来真的不难,他仍然具有扎实的群众基础。
夏泽就像是一部没得情的机,无比严肃的说道:“是的殿下,原本一日之内便可搞定,但卑职遵殿下之命,优中选优,故而用了两天半的时间。”bigétν
夏严隆望着夏泽这种故作认真的样子又要大笑起来。
不过他忍气吞声,不如让他一马。
否则这个孩子估计要马上直接撞墙明志的。
“两天半的时间,十万军马,这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好像有些天方夜谭,但在现在的金城,就是这么的简单。”
夏严隆志得意满,装腔作势,突然有些飘飘然。
以后有谁特么敢再说自己砸碎食物砸碎银子去救灾民了,是废物煞笔的举动,他一定会把这十万匹军马直接糊在自己脸上。
看,原来那不是。
“殿下,前方还传来了几个不太好的消息。”
夏泽说。
心里千疮百孔,夏泽今天连句废话也没说,就直接生搬硬套地断了章句,接了件事。
夏严隆扭头,“我今天心情很好,非常不想听不好的消息,说说吧。”
这句话又使夏泽面色暗沉数度,你们这主子的幸福,是以自己这下百姓的苦难为基础。
良心不疼了吧?
!
我确实没有生病!
收起想杀人的心,夏泽说:“殿下周黑塔险些将大皇子杀死!”
“嗯?竟然还有这好事,周黑塔打到长安去了?”
夏严隆惊声道。
夏严隆回答得夏泽一下子愣住了。
这
“殿下。”
夏泽低唤了一声,“在这个时候,表现的这么明显不太好。”
夏严隆奥了一声,无比感兴趣的问道:“来来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周黑塔是谁?这么有本事的,竟然连大皇子差点杀了,就是这个差点差点意思。就算真弄死了,我也会给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让他享一辈子清福的。”
夏严隆率直的态度使夏泽、洪四峰等人悄悄地将头拧到门外。
这句话有的人敢怒不敢言,有的人却只字未提。
当根本没听见。
“殿下,周黑塔是安置营东路军的统帅,就是姓周那位乡老的亲孙子。他们在高平城遇见了大皇子,那小子并不知道大皇子的身份,只以为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想在殿下面前混个功劳,就给撵了一路,差点”后面的话,夏泽没敢说。
总之含义几乎到位,是几乎要杀大皇子。
夏严隆的眼睛微微眯起,“大皇子怎么会在高平城呢?他的手什么时候伸进了本王的青州。杨会临死之前可以拜托我暂治青州的,虽然朝廷的旨意还没有下来,但我这个殿下,就这么不顶事的吗?”
洪四峰、夏泽又用眼神轻吸。
杨会有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他们怎麽会没一点儿印象。
再说,你不装这一回,也是一样的啊,杨会死了,您老人家不也还是最大嘛。
青州还老是你说了算呀,瞧这种谦虚劲儿。
夏泽与李福暗自腹诽着,可两人心里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疑惑。
是呀,大皇子哪有青州?
夏严隆看向了夏泽,“你也不知道?”
夏泽低了低头,“回殿下,卑职确实不知道,这是前线传回来的第一份军报,还是卑职催促了之后,才发过来的。而且,他们的军报写的真的很糟糕。”
周黑塔不写军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夏严隆并没有纠结于此事。
安置营差不多总体上大字不识一,更谈不上写军报这类繁杂工作。
他说道:“安置营的人马不会写军报很正常,具体说说吧。”
应了一声诺,夏泽说道:“周黑塔在军报中汇报,他们是在高平城外二十里遇见的大皇子,当时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