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严隆十分惋惜地摇摇头,“不过在这之前,告诉你们一句忠告。邓青必死无疑,他的大业不可能成功的。皇甫鸿将军亲率五万大军为前军,已入安定郡,益州牧五万大军为后翼,此刻正屯兵陈仓做补给。”
“只需两日时间,大战便会来临!”
管郜听后不禁大吃一惊。
这样,将军处境危在旦夕。
“老刘,你怎么看?”
管郜看着周围的将军问。
老刘冷笑一声,“起码大将军现在还没有输。”
管郜惊呆了,看来是呀,大将军目前可是没输球。
于此瞬间生出撤退之意,只因敌军势大而显得非一下属所应考虑。
正在管郜恨恨地抽了他几个耳光的时候,对发生的事进行了很好的思考,却听老刘幽幽地说:“但我们输定了,我们突不出去的,就算突出去,恐怕人也就死的差不多了。太子殿下真是好算计啊,这么近的包围圈,连一个角落都没有给我们留下。”
“要么做困兽背水一战,要么认命投降吧。”
老刘幽幽地说完,扭头看看管郜。
管郜突然要骂娘了,因为要说出后半句,所以在他面前说出这些来是为了什么?
有用的东西?
!
难道只是希望劳资们的良知受到谴责?
不当人子之狗东西!
“投吧!”
管郜的眸子微微闭着,极不情愿的说。
“太子殿下,我等投降!”
管郜、老刘举起佩剑缓步出己方阵营。
夏严隆嘴角慢慢上扬,兵不血刃、小胜利、干脆利落。
他真想为自己鼓一口气,这波工作做得太好了。
他只是浪费几根绊马索和花费人力去挖掘几个大深坑。
再加上,不要说将士们殉国,自己连箭也不废。
“两位能有如此见地,本王深感欣慰,你们能弃暗投明,绝对是你们最正确的选择。”
夏严隆满脸微笑地注视着眼前管郜两人,伸手去拿他们佩剑,我又把钱还给了他们。
“末将管郜,参见太子殿下!”
“末将刘老二见过太子殿下。”
“刘老二?你这是诨号吧?真名是什么?”
夏严隆问。
这个老孩子不诚实呀,全都屈服,竟也只是对他说个诨号而已。
由于北风猛烈,刘老二被刮得满脸口子,顿时一片尴尬,“回殿下,这便是末将真名。末将的老父亲是一个懒人,他懒得请先生给我们兄弟几人取名字,便顺口安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夏严隆听到后相当难得,居然还特么是本名,难以置信呀。
世界上居然也有那么多懒人,为儿女起了名字还嫌偷懒。
不过说实在的,这样倒很容易分辨。
刘老大刘老二刘老三刘老四
很好,很好。
“传令,全军原地休整半个时辰。”
夏严隆一声令下,把管郜、刘老三带到一边。
那儿早有军士把一块地整平出来准备酒宴。
尽管是单纯的一些野味、再加上几坛美酒,在这种场景中,已经算得上是好东西。
“两位将军,请坐。”
夏严隆举起了手。
“殿下请,我等降将站着便可。”
管郜说。
一朝天子一朝臣,其地位如今一变,自然要有与之对应的姿态。
“都坐吧,没有什么好拘束的。”
夏严隆坐了起来,说。
“既然如此,那我二人便却之不恭了。”
刘老二拉着管郜席地而坐。
管郜不知在郜是何物,仿佛正神游天外。
夏严隆尚未下手,便自顾自地端着碗酒一口气喝完。
此情此景看着旁边刘老二直接捂着脑门不禁紧张。
这个孩子平日还算机灵,此刻究竟哪根筋搭歪了,干起这个混账事来。
如果太子殿下为此归罪于此,那么他们这次投降是不是就毫无意义了。
一脸忐忑的刘老二看到管郜,半天也没回应,只好局促的解释道,“殿下,管郜他可能可能是过于紧张了些。”
相反,夏严隆却十分大方地挥挥手说:“放自在点上,无碍。”
刘老二见夏严隆看上去实在是不忿,顿时悄然释然。biqμgètν
管郜这个孙子究竟是干什么的呢。
此时他发了什么狗屁呆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刚投降降卒。
夏严隆和刘老二碰了一下酒碗,侧头看向了管郜,问道:“管郜你怎么看?这样出神吗?”
管郜还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望着前面,目光空洞。
刘老二才松了口气,又重重地一提。
这一刻他真有句问候管郜家人的话语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