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
邓青又是一阵咆哮,打破夏严隆卫队防守,跃马直插夏严隆。
神色惊慌的夏严隆转身正好看见邓青照在自己背上劈下了一把大刀。
“邓青,你这狗贼不讲武德,本王手无缚鸡之力,你这样做难道不觉得胜之不武吗?有本事咱俩比比文化!”
夏严隆就地一个翻滚,堪堪避开邓青的大刀咆哮。
狼狈啥也不紧要,照样小命重要。
他这群死士,个个经过精心挑选,却是邓青一合之敌。
足以看出姓邓这个家伙,其势力究竟有多可怕。
但他就这么有力量,还是和自己这个手无寸铁、弱不禁风的殿下过不了关,这个外孙,可是真特吗的外孙!
明摆着欺负人!
夏严隆找不到自己惹邓青这个混帐的地方。
不是冲着邓家去的吗,弄得邓家差点被灭吗。
不是在金城阴差阳错地杀出一波威风使其庞大图谋一败涂地吗。
多大的事啊?
就这一件小事,至于揪住他不放?
甚至对溃散的属下也毫不理会,竟然只想着砍杀。
此孙也,太孙也。
“邓青,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来,说出来,我给你瞧瞧。你看,你吃败仗的事情那能怪我吗?那是你自己学艺不精,手段不行啊。”
夏严隆像皮球一样滚了下来,模样真是狼狈。
尽管手上功夫不在行,嘴上功夫还在行,就在连滚带爬之间,嘴愣住了,一刻也停不下来。
邓青高坐在马上,“太子殿下说的没有错,的确是邓某手段不行。不过,今天我就是来为此证明的,若能立地砍下你的脑袋,你说你这支大军是会输还是会赢?”
夏严隆一付我懂的样子大叫:“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啊,那你肯定算错了。你以为本王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吗?你以为你拥兵自重,据守边境和林国人眉来眼去卖菊花的事情,就真的无人可知吗?我发现你是真的天真啊。”
“本王呢,不怎么受待见,朝廷于我嗤之以鼻,陛下对我的态度,也几乎是打进了冷宫,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本想做几天逍遥自在的闲散殿下,奈何苍天不公呐,没事,我也认命了。来吧,你砍吧,我忽然间看开了。”
言谈之间,夏严隆竟果真稳稳当当地站在邓青面前,摆出求死架势。
邓青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半眯着眼睛里不知有什么东西。
可他那把刀子还在后面,就像山崩地裂般掉落。
夏严隆倏地向前扑去,径直钻到邓青坐骑腹下。
“靠,你大爷的你还真砍啊,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可以聊的吗?邓青啊邓青,我发现你这人真的是太死心眼了,难怪你被人给阴了,还尚且不知,还死命的咬着我不妨。我发现你就是属狗的,除了牙口好之外,别无长处。”
夏严隆一声气吼,从马腹下传来。
邓青冷哼一声,猛提马缰驾马向夏严隆踏去。
“太子殿下,我劝你还是被费口了。等我杀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阴谋,又是谁在对付我,邓某自然会弄的一清二楚!”
邓青喝了一声。
夏严隆步履飞快地在马腚身后游荡,保证自己一直处于邓青进攻死角,然后才叫了起来:“猪一般都是笨死的,你不应该叫邓青,应该叫猪良,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做对呢?咱俩搞个小合作,他难道不香吗?只要我二人联手,这西北地上,还有谁能奈何得了我们?”
“就算朝廷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但只要有我这个靠山,起码在明面上你邓青绝对是安全的不是?又何必如此呢,杀得人头滚滚,却是仇者笑,亲者哭,有意思吗?”
夏严隆的这句话让邓青只字未提。
这朴实得再也不能朴实得胡扯了,还哄小孩子而已,要到他这来管用,是白日做梦了。
可邓青心里,还是惊为天人。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夏严隆所说的话,而只是因为夏严隆在行动。
他像条又滑又嫩的泥鳅,从钻进马肚子的背后开始,他一直保持着邓青无法进攻的地方。
且起无论邓青怎么变幻行动,他总能在一瞬间完成避让。
这个可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得了的。
刚认识到邓青的问题之一。
而让他细思极恐的是。
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夏严隆突然发起进攻,恐怕是躲不开了。
尽管两人都站在了这一边,看上去似乎仍是自己邓青占了上风。
但是邓青现在才发现两人的境界,实际上就是一明一黑。
他是光明的,夏严隆是黑暗的。
又细思前战,邓青表情微改。
这太子原来总是扮猪吃虎。
他如此老道地躲避动作并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