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封西铭”他嘴里轻声念叨,呸地一声吐出了一片茶叶。
城外,姜炎正整备兵马,四方四阵,看得豪气勃发,颇有悦目之感。
大军西进,妪围城该由谁镇守,也或索性不留下,使夏严隆纠缠病势再掀。
尽管张济此人,夏严隆看着的确是挺欣赏的。
但是事情曾经再次发生变故,使他必须重新仔细思考。
一杯茶余饭后,夏严隆的心终于有了关注的决心,不如按原计划离开。
又来个小赌,看这张济究竟怎么样了。
但是必要的工具,还得搞点。
……
两刻钟声过后,戎装夏严隆率骑兵五千人,急驰允街。
起程前半小时,选拔出一千二百军中悍勇之死后仓促就任的夏连,已经先发制人,向允街进发,和浓妆艳抹蛰伏在莽莽的山峦之中。
行军走到一半时,像猴子搬山一样由夏连遍撒布到媪围到允街附近的侦察兵发出第一个情报。
北面的山峦之间也确实埋伏着!
远距离侦察的结果是估计人数约为8千。
不过侦察兵的消息却让夏严隆觉得十分有趣。
书有邓字的几面旗帜扎成了山,士兵大多是并州口音,而且铠甲鲜艳,似乎没有体验过什么战场,也都是骑兵。
在这短短的几个字后面却可以隐含许多信息。
并州虽然是青州的邻居,但是由于地缘关系,属京畿北部屏障,在这几十年中是比较平静的,与青州不同的是,并非林国人的南迁,是羌人反叛,混乱的局面。
一支部队出现了多数并州口音,那么看来最可能是,这支部队是并州人。
夏严隆坐着高头大马抓着马缰陷入沉思。
并州如今俨然就是大皇子们的领地了,那家伙可不像他朝里没跟。
支持大皇子多于支持安王。
尽管他上任并州不久,但是凭借自己的影响力控制并州应该是一点都不困难的。
周黑塔那厮将大皇子赶得更加狗血淋头,险些丧命。
两者存在联系似乎不足为奇。
一直想把矛头指向自己的大皇子,把火气撒向自己这边缘殿下,似乎并不稀奇。
可是他真的有那么大胆?
越境杀弟,此事如传,大皇子不要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他,皇子,能否做得成功,怕是难上加难,大理寺的养老,也许就是最后的结局。
又有邓字旗
邓青军中的并州兵倒是完全可以说得通。
只不过邓青所在部队仍有没有出征?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果然有鬼。
那支军马的具体地位,在目前看来,还没有多大的关系。
知晓真的有人给自己设下埋伏,夏严隆已经够多的。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殿下,我们不撤一下?”
跟随部队的夏连策马立了起来,不禁问。
夏严隆很奇怪的问道:“撤什么?如此大好的捡人头的机会,干嘛要撤?”
夏连又惊呆了,殿下那么刚刚好么?
这时,听到夏严隆接着说道:“不要慌,先淡定,一千二百人洒在这不足百里的山野间,那就是拉网式侦察,谁家娶了新媳妇都能看的清清筱筱,就更别说成千上万的伏兵了。我们作为诱饵,就要有诱饵的觉悟,即便是知道了,那我也不知道。”
夏连又无语了,你老人家还真疯了!
全然不顾敌人呐。
“殿下,前方十里处,我们将经过野狐谷,此地”夏连提醒道。
夏连话音未落,夏严隆坚定地说:“绕道!我们又不急,虽说战机如风雷,转瞬即逝,但这一战,与他管郜而言,就是一场考验。他请命要拿投名状,本王也有点想要一举三得的意思,虽然我这心理也挺过意不去,但打仗便是如此,终归是要有所牺牲的。”
“殿下,如此做您就不怕寒了降将的心?”
夏连对太子的话有点愕然。
无论管郜以前是什么身份,如今都在太子手下。
求援信均已到两小时以上,但就在眼前,援军还没有赶到,要是换成他夏连的话,早狠指天骂街招呼祖宗,对于太子这个主子,信任度也是绝对下降到了零度。
夏严隆微微抬起头“也许是这样。”
他看向夏连,问道:“你觉得五百人,守一座边境坚城,需要多久?”
夏连吓了一跳,五百人洒满城墙都站立不住了,何况还守卫着四道城门。
这样分分合合,似乎每一个位置都是六十来个人。
这
“若敌人真要攻城,就算是本王给大军安上翅膀,这五百人也救不回来的。”
夏严隆低低的说,“管郜若不是诈降,那他就是个绝对的聪明人,五百人这个数字,还是有些说法的。这个数字很实际,就算是敌人截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