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严隆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士兵说。
夏严隆表示。
一路上风餐露宿地跑着,初衷是吃。
枹罕之粮虽亦有些,然与狄道相比,则全然是小巫所见大巫。
战事若是取得胜利,但粮食却没有,那么这场战争,对夏严隆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
这是萧二的主意,夏严隆问得刚刚好,他说得有条理:“殿下是为了粮食而来,狄道城中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李氏定然是清楚的。粮食也是他们保命的本钱,卑下不相信,李氏繁衍至今,他们真的就敢撕破脸皮,和朝廷翻脸。”
“若战事顺利,李氏算是顺利的把自己逼上了绝境。”
夏严隆将萧二这个计策在头脑中反复无数次后终于拿定主意。
“按照你的谋划,执行吧。”
夏严隆猛地站了起来,说,“我会传信府中,再秘密征召七千将士,携带足够一万大军食用的半月口粮。”
萧二表情之间,顿时满是难掩的激动,“殿下,夸海口的承诺卑职不敢说,但此战若不胜,俺这颗不长毛的脑袋,给你了。”
夏严隆一脸的嫌弃,“你赶紧给我滚一边去,此战若败,不需要你说,我也摘了你这不长毛的脑袋。”
“嘿嘿!”
……
偏僻边远的青州给人留下了一毛不拔之地、风云际会之感。
消息闭塞年代车马过慢。
就连枹罕之战也已结束,却被一些人故意打压了一把,那个雪花似的折子,还一个接一个地送到皇帝陛下面前。
以及折子内容,几乎完全相同是弹劾夏严隆不办事,视老百姓为猪狗,并将要掀起一场颠覆朝廷,民不聊生的动乱。
只是当这些折子上了去以后,它们全都石沉大海,甚至连一点反馈也没有。
这件事整得李全至今还有点看不懂。
依旧是金城县衙的后堂,依旧是那几个人,李全连姿势都没有变的斜躺在榻上,享受着侍女温柔的喂橘子。
只是和上一次比起来,眉眼间充满了无聊,也有一股浓浓的戾气。
一切都从自己控制下的气氛中跳出来
最让他头痛的一件事。
“我李氏恐怕要早做打算了,尽快分定明暗两族吧。”
“什么?分到哪个家族?”
李全说道,“此事,我已传信族长,家主知晓,不日便会有决策送达。”
有点拘谨地在旁边坐着金城郡守李德牧和金城县令李德鸿被李全这个突然决定吓倒。
“不是,族爷爷,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分明暗两族?”
“我不知道,你是谁?”
李德洪猛然起身。
“你给我坐下!”
李全口气里充满了亲切,一张嘴就喝骂。
李德洪唇角一挑,十分勉强地坐下。
有一些东西李德洪了解得不够全面,李德牧随即解释说:“我们着了太子的道了,这一次恐怕有阖族覆灭之灾。族爷爷,这也是为了保全大局而做的打算,李氏门楣不能就此断了香火。”
李德洪一听,一脸的难以置信,“就他,那个狗屁不如的太子?我们这边的布局不是进展的很顺利吗,怎么就着了那小子的道了。粮食给他卡死了,我们也顺利的接手了赈灾,太子再在陇西出点小岔子,这事,就完了呀!就算他不出什么性命攸关的岔子,他好像也再翻不起什么大浪了吧?”
李全看了李德洪一眼,来了一口气,长哼了一声,说道:“族中来信,太子不日前率领九百人攻占了守军足有四千的枹罕城,全灭林国骑兵。林国领主恩广,会同三名千长,被凌迟。”
这条新闻太过震撼人心了,一下子把李德洪的脑瓜子震得嗡嗡作响。
“不是吧?”
李德洪掰着手指头举起,不可思议地嘟囔着:“九百对四千,我大夏的将士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李德牧厌恶地看着他的族弟问:“族爷爷啊,那个王子也是”
“枹罕城中的具体情况如何,尚未可知,战事结束之后,太子便下令封锁了四门。但单凭此一点,你也应足以判断的出,太子无碍。”
“是吗?我们是否可以先把这四间房子拆了?”
李全表示。
李德牧长叹一声说道:“也是,若太子出了事,族爷爷也不至于如此愁闷。没想到,太子麾下那点兵马,竟然那么的能打,九百对四千林国骑兵,啧。难怪当初被我们故意放进来的那几百骑林国骑兵出现在城外,太子二话不说,就要出城打架。”
“原来,他是真的有底气。”
李全也说道:“太子,深藏不露,此人的城府极深。”
事隔那么久,李全自认对太子的评价是相对到位一次。
以前,全被他看得眼疾手快。
“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