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说辞,相当考究,很值得学习和研究。
他上前说:“爹,这次来让孩儿代你。”
文定邦一把推开了文长水,喝骂道:“滚犊子,如此千载难逢的给太子殿下效力的机会,我给你?就你这个性子,要是办砸了怎么整?老老实实在这儿候着,替为父招待好太子殿下。”
这句话,文长水信并没有信以为真,但是夏严隆还是听到了一乐的声音。
如此显而易见的护犊子竟成了誓言要对自己忠诚。
这个老孩子对于自己如果真的能有那么忠诚的话,夏严隆肯定是好不吝惜地送给了自己吗麽哒。
“文家主,就别墨迹了,这天都快亮了。”
夏严隆微笑着提醒道。
文定邦霍然站起,全身之势顿时仿佛改变,他紧咬着牙关喊道:“太子殿下,草民一定将海家阖族悉数交到您的手上,听凭您的发落。”
“赶紧吧,赶紧吧。”
夏严隆毫不留情地摆摆手。
正事不做,只是套近乎又如何做到。
文定邦趾高气扬地走到门外,临出门前,回头看着文长水便神情决然地走。
夏严隆把这话看在眼里,却又不多言,父子情深,也就完全能理解。
他挥手对文长水说:“过来,坐下。”
文长水一脸拘束,也有些害怕,“殿下我还站在那里更舒服。”
“那你乐意站就站着吧。”
夏严隆顺手抓起一把干果缓缓地吃起来。
此时的他真贼心不死地想念着一支香烟。
这情景,小院回廊中,来根香烟,便应了景。
萧二蹲守在夏严隆身边,默默地开始给他捶腿。
那个闪闪发光的大光头蹲在他跟前,着实蒙住了夏严隆,“有事直接说出来不要这样做!”
萧二嘿嘿笑了起来,“还真是什么心思都瞒不过殿下您的眼睛啊,卑职这儿,确实有点儿不情之请。”
夏严隆扒开萧二大大的光头说:“言事必躬亲,不来应膈。”
嘿嘿大笑两声,萧二这时有点为难地说:“是这样的殿下,我打小就有一个愿望,实现忠义两全,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冲锋陷阵,为国建功立业。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讨一房,不,两房,才貌双全的媳妇。当然,银子是安身立民之本,我也想多搞点”
夏严隆起来乍一听还是很严肃,也确实把它当回事儿。
可越是听来就越是不对味,这个老孩子这简直是跟自己开玩笑呀。
“你这是一个愿望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不出个所以然,你这个都尉,换人吧。”
“我不知道怎么的,反正我是觉得很难受,我就想死了。”
夏严隆怒目圆睁,狞笑不止。
萧二立马变得正经起来,“殿下,我这确实是一个愿望,一个做大将军成为人上人的愿望。但,卑职要说的,确实不是这个事。隆五这家伙小的时候,被李家人欺负惨了,今天逮住这么一个机会,他就想能不能亲自带人平了李家,一雪前耻。”
“但他这家伙脸皮薄,不敢来跟殿下您说,我这个傻子就只好为兄弟两肋插刀了。”
“忠肝义胆嘛,嘿嘿。”
夏严隆瞥了眼门口方向的另一个大光头脑瓜子立刻嗡嗡作响。
这两个男人正经时,也颇有几分人模狗样,不认真时,根本就比傻子更笨。
他才没看到这种蠢货呢!
“难道现在不是你二人率军吗?你还想要本王如何给你放权?”
“我不想当将军,我要当将军!”
夏严隆不高兴地训斥了一句。
两人一眼望去都是十凶恶人,软硬件根本不可能搭配在一块。
“不不,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卑职的意思是,您就在这儿坐着看,然后我二人出去把李家给收拾了,了了隆五这个心愿,让隆五也风光上一回。”
“好吧!你去做。”
萧二目光躲闪着,满脸尴尬地说。
“不是,不是的,殿下,卑职以这颗没长毛的脑袋担保,此战必胜。”
“是的,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傻?不就是个猪吗!”
萧二喊道。
夏严隆冷冷的哼了一声:“若凡事都能以你的担保为结果,那你的愿望恐怕早就达成了。此事,没得谈,再废话,也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这件事情,让夏严隆实在是有点气愤,都有点怀疑是自己说得太差。
事关青州安危,竟成为个人情绪发泄口。
这口,是不能打开的。
“殿下”萧二结结巴巴地叫着,又想去争取。
夏严隆脸色刷沉,直接一脚踹开萧二,喝道:“来人,将这两个混账押下去,杖责一百,禁闭十日!”
萧二:
“殿下,殿下,我就是说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