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宁静却只有不到一个时辰。
“统领,不好了,那些百姓疯了,他们他们在攻打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满脸通红的中年人在人群中大声喊叫着。
斥候们跑得汗流浃背,匆匆忙忙跑过来喊。
顿时夏泽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百姓怎么会好端端的攻击我们?”
“我不知道,你看我是不是被骗了?”
夏泽喝问。
“就是因为我们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过去,那些百姓拿起农具、棍棒,还有人拿的刀,对着我们的将士直接就砍。”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一位士兵走过来问道。
斥候急得惊慌失措,大叫起来,在积蓄体力的同时,准备往回赶传令。
夏泽便不解,那些老百姓就是疯狂的自己?
拦着别让他们过,他们只是用刀割人呀?
贼寇入城时,我怎么没见过他们这么凶,堵在路上,也让他们犯了难?
“此事事关重大,你速去请示殿下。”
夏泽想不出来一个原因,不得不这么说。
斥候愣了一下,撒开双腿逃走了。
……
夏严隆睡得刚刚起床,人们尚在半梦游中,便闻讯赶来。
摸着石头过河,他象望着煞笔似的望着侧面喘不过气来的斥候说:“回去先跟夏泽,说一句话,煞笔!然后,砍他们。”
“我们在保护他们,他们就因为堵了路,就要拿刀砍我们?这样的百姓不砍他们,难不成留着过年吗?”
“喏!”斥候高喝了一声,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又跑开了。
夏泽满脸都是起床气,唾沫横飞,破口大骂。
李家本想和他先玩个阴晴圆缺,这不怪他无理取闹。
“来人,准备火箭,滚油。”
夏严隆从屋里走出来养神大叫起来。
文定邦像个鬼一般,速度比夏严隆麾下的护卫还快,张口喊道:“太子殿下,箭我府上不多,仅有千余支,但油多的是,殿下要多少有多少,草民这边命人去准备。”
“那就有劳文家主了,没想到文家主还收藏有这些东西。”
“我看你这人挺精明的!”
夏严隆表示。
“殿下不必客气,我文家乃是做丝绸生意的,油多一点也是正常的。”
“那就请您先坐一会儿吧!我马上就要到了,等我赶到时您已经在门口等候。”
文定邦眉清目秀,弯下腰,笑眯眯地说。
夏严隆对经营丝绸生意是否要用油有点不理解?
黄二娘眼看就要气炸。
她想不明白,本来打算万无一失地进行的一次行动是如何发展到现在这样的?
一点也没料到会变成阶下囚,然后就会被揪住脖子招到手下一半以上。
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方案,还算完善呀,抢到了什么就跑掉了,这就是他们的一贯主张。
但这次怎能败得如此彻底?
直接是全军覆灭。
考虑再三,黄二娘仍将一切归于那太子。
那狗血淋头似的混账东西不是人。
他,一点都不讲道德。
“嘿,你摔什么毛笔?捡起来,继续写!”
一声炸雷似的怒吼,突然从后面传来。
黄二娘看着眼前那厚厚一叠试卷,面色诡谲多变,实在是有点忍无可忍。
这一天好憋屈。
但
当萧二和隆五两张屠夫一样的凶脸映入眼帘时,黄二娘无声地拿起掉落在地毛笔,那就认真地动手抄,顿时,任何不好的情绪消失殆尽。
就这俩人,竟然还是太子府的卫队。
那种横肉起伏的凶相就像吃掉几十人,比起她这正经山贼来还要多。
果不其然,谁适合和谁相处。
太子是一个混蛋,手下的这几个家伙,分明也是些不好吃的鸟儿。
蛇鼠1窝!
……
文家家底远比夏严隆想得厚实。
当两百多桶油放在他面前的时候,夏严隆的全身都愣住了。
我走了您二大爷,您文家那么有钱?
和他们相比,他——太子,多了一个废物。
啧,这个人比人啊,还真能把人气死。
“文家主,就你这些油,把这狄道城统统烧一遍应该都足够了吧?”
“那可不行!我得先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吃饭呀!”
夏严隆口气里微微带着这样一种丢三落四的酸楚,说真的,他很嫉妒。
文定邦拂须笑道:“那应该”
话刚起了头,他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殿下,我们文家是正经生意人。这油确实是稍微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