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娘?”
乍然之间听了这名字的夏严隆还是有些小小的困惑。
略一思索,才想到。
黄二娘是长得很飒爽英姿、上门与之交涉的女山贼。
这群山贼似乎也是相当悲惨。
声势浩大的下山,意图抢得富甲一方,不料酋长率先登门送头,便如此完犊。
尽管有着如此丢丢恻隐之心的夏严隆却不要他们。
山贼生性温顺,招了安,是颗定时炸弹。
金城大后,屯民众十余万人,任意挑挑挑,就可搞到边军一、二万人。
拉山贼充头似乎根本没那必要!
听之任之,这当然不行。
可若全砍了他们,好像事儿也不能这么办。
好吧似乎还很棘手。
冥思苦想间,夏严隆见到萧二有些热切。
“怎么?你已经和那个女头领有故事了?小柴房里那么多人,你们两个是怎么干起来的?”
“是啊!怎么会呢?”
夏严隆惊问,他在萧二目光里,看到这个故事。
萧二一下子还害臊了,“殿下,您这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呢。卑职就是觉得,那些山贼也不算坏,所以就答应了她,在殿下面前求个情。”
“你答应的早了。”
夏严隆不客气,是盆凉水。
萧二愣住了
“殿下,招安过来,也是一群能干的兵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想把你安排到部队里去。”
萧二很没底气的支吾道。
夏严隆摇头,“你们都是边军出手,尚且没有规矩,不听号令,肆意妄为。你以为,那些在山中撒惯了野疯的山贼,会愿意老老实实的服从号令,听令行事?”
萧二老脸顿时别扭起来,看来还真是这副模样。
“那”
夏严隆挥手打断萧二的话“就去领那女头领。”
“奥喏!”
萧二心里有点惴惴不安地出门。
原本很善言的主子突然显得很认真,让萧二心里更惴惴不安。
不多时萧二就把黄二娘前呼后拥的带进屋里。
“民女黄二娘见过太子殿下。”
黄二娘恭敬行礼。
夏严隆看着这位勇敢的青年女子问:“就凭自己的本事应该做不了山寨大头领?”
黄二娘实话实说:“回殿下的话,那个山寨是我父亲一手打下的基业。虽然我没有太大的能力,但山上众人也愿意听我一句话。”
夏严隆微微颔首,“方才听萧二言说,你欲归降,是吗?”
“是的,自见到殿下后,我便打消了继续做山贼的念头。我一介女流,也没有更大的能力给兄弟们一个好日子,既然如此,倒不如让他们安安稳稳过一个普通人,娶妻生子,安度一生。”
“那我们就去找她吧。”
黄二娘说。
夏严隆看着边用力摸着脸边笑着说萧二。
这句话,内外有萧二味道,大脑用坏了也有味道。
“你这个想法是挺好,但我凭什么要给你们一个重新做人,且还能娶妻生子,安度一生的机会呢?金城灾民已达十五万,他们在眼下可没有一个有机会安度一生,他们几乎每日间都挣扎在饿死在边缘。”
在他面前,是一位年已七旬的老人,满脸愁容、神情憔悴。
夏严隆神色渐渐冷淡,语调似乎毫无情绪。
黄二娘抬起英俊的面颊说:“我山里的哥哥们,都身怀绝技。”
“那你要这么说,我觉得你们就还有用处。”
“那是我的工作。”
夏严隆淡淡一笑。
早就这样说不完嘛,刚才他想了很久,倒是真的为她们想到了办法。
但是他所重视的并不是这批山贼意欲重整旗鼓的想法,而只是他们一技之长罢了。
边军自有边军之长,山贼天生就有山贼之长。
峰回路转来得太快了,以至于黄二娘根本摸不透这位年轻殿下内心真正的想法。
这时却听夏严隆接着说道:“民,以食为天;国,以民为天。本王可以接受们的投降,但有个前提,必须严格遵守我部军纪,但有违反,悉数从重处罚。”
黄二娘一脸严肃地点到为止,只是有点听不清太子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背后的话是否与前一句有关?
自是无法理解,黄二娘选择了暂不表态的方式,继续仔细听下去。bigétν
夏严隆接着说道:“我需要你们继续做山贼!”
“嗯?”黄二娘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神色。
她这山贼就要屈服了,又怎能叫她接着当山贼呢?
夏严隆背了手,从课桌后绕过,“你可以理解为我是在利用你们,但更简单的一个理解是,你们